田思源一脸不满,“我数学作业刚刚补好啊,呵呵哒。”
吴桂桂在何女士的课上不敢追踪陆杨的状况,她戳了戳旁边的田思源,“思源,你看一眼陆杨在干嘛。”
田思源无奈地摇了摇头,“吴桂桂,你是真疯了。”何女士正在全班巡查中,“我替你瞅一眼啊。”
田思源的窥探不像吴桂桂畏首畏尾,她大胆地看过去,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啊,“陆杨在背课文呐,哎?”田思源晃了晃吴桂桂的胳膊,“陆杨好像睡着了?”田思源不可置信地又侧着头看了一眼,“陆杨什么时候是这种状态啊!”
“陆杨,你在干什么!”那声警告高亢嘹亮,全班老和尚念经似的背诵氛围被突然打断了,现场一片寂静,吴桂桂觉得何女士是故意的。
“站起来,像什么样子,这才刚大早上第一节课,你就睡觉!”
旁边的李文州站起来的幅度过大,一屁股撅翻了凳子,“报告老师,陆杨发烧了!”
何女士悻悻地看了李文州一眼,才对陆杨不甘心地说了一句,“陆杨,你先坐着吧。”李文州自觉坐下后冷不丁地被何女士的一句“李文州,你站着!”搞得莫名其妙,他友爱同学有错吗?
傅雪正发挥着自己八卦工作的正常水准,嚷嚷着:我就说她最近看陆杨不顺眼!只是在全班寂静如鸡的情况下,她的声音落地惊雷,何女士向她投来了关爱的目光,“傅雪,从第一段开始。”
傅雪的眼神信号并没有到达前排吴桂桂的接收范围,吴桂桂正在发呆,她决定还是这节下课就去校医那拿退烧药。
傅雪磕磕绊绊地背到“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呃,嗯——”傅雪装作回忆地挠了挠脑袋,斜着眼睛看着吴桂桂正慢慢升起来的课本,“嗯,悟言一室之内,……”
书本能给学生带来巨大的安全感的时刻就是当它挺立在蓝色的书架上,没人会嫌弃书多,书架之后,吃零食,看漫画,交头接耳……老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之后,老师规定书架只能侧边摆放。
而现在,“好,吴桂桂,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