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不等她做出反应。
“唔唔……”救……救命……
叶青禾连求救声都没法发出,唯有惊恐的双手不停地捶打抓住自己的人,试图掰开那人的手,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终于敌不过对方的力气。
呼吸越来越艰难,意识逐渐远去,叶青禾在最后的时刻,挣下手腕上的表,踢掉了一只鞋。
她的眼帘缓缓垂下,闭上眼的时候,脑中只有一种意识。
救我……救我……
……
这是一间约一百二十平米的书房,书房内几乎看不见花哨的颜色,桌椅沙发书柜统一呈棕色或黑色调,给人以肃冷庄重的感觉。
书房东侧的一片白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细的书法画,上面写着遒劲有力的四个篆体大字——旭日东升。
中式的老旧挂钟在安静的书房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提醒着书房内的两人时间在一分一秒消逝。
夏枭坐在真皮材质的黑色老板椅上,年及七旬的他目光冷肃犀利,宛若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等待撕碎猎物的雄虎。他穿着一袭严整的棕色唐装,微微仰头望着对面与他目光相似的夏时夜。
“叶则天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又从你那儿提钱了?”夏枭大概气极了,带着粗茧的手握成拳捶了一下书桌,桌上陶瓷烧制的茶具发出晃晃荡荡的响声,“别说八千万,你就是再给他拨八个亿,他那破公司也别想重现辉煌。”
夏时夜面对夏枭的厉声斥责,面不改色的捏起杯子小饮了一口茶,“这件事,用不着你过问。”
“你……”夏枭一时血气上涌,气的咳了几声,等顺气了,方道,“天下女人何其多,一个叶青禾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对她用心至此!”
夏枭的话伴随杯子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内突兀响起,夏时夜表情阴森森的,手被茶水打湿,两指间捏着一茬碎片,反射着阴寒的光。
“她跟别人不一样!”
夏枭盯着他的表情和眼神,怔了数秒后,随即仰天大笑,等笑够了,手指着旭日东升四个大字,说道,“不愧是我夏枭的孙子,你的眼神,你的神情,就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好,好,哈哈哈!”
夏时夜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恐怖。
夏枭说道,“我老了,你翅膀也硬了,以后这种小事我不会再过问,但你也要有个限度。”
夏时夜闻言,眯起眸子,泛着冷色的目光直射在夏枭身上,“知道自己老了,就该乖乖的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