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种东西啦,八卦镜倒是有。”太子说。
“算了。”书生聚精会神的念着:
“……缘为增进行令者之工作保障,善尽天下为公之社会责任,特就相关福利及发愿后需恪守事宜,双方同意约定下列事项,以兹遵守……
第一条、发愿结誓后之行令者,不受冥府生死簿所规范之阳寿福报等命定所拘……”
夏羽寒不禁诧笑起来,这东西怎么又来了?
不仅夏羽寒,连书生都觉得似曾相似,挺眼熟的。
他第一次见到这类的文书,是在东东主持神裔馆的时期。
神裔馆挂名的指导老师陈老怪,因为很少踏入神裔馆,对学生来说没什么存在感,就只是个好好先生貌的数学老师。
神裔馆自有社规自治,乱中有序,以社长为灵魂人物,所以陈老怪平常并不涉入。
但身为指导老师,陈老怪似乎仍有里世界的责任。
关于天枢宫要的发愿契约,他都是交给历任社长去处理,陈老怪也明白,在神裔馆内,由社长出面游说,比指导老师还有效多了。
东东任社长的那年,有一天陈老怪按照惯例来处理这事,当时只剩下可怜的书生被东东强迫留校,汪浩负责监督他学仙界公文,蝴/蝶/刀一直在书生耳边喀啦作响,害他压力倍增。
陈老怪刚到社办走廊,东东就把手中的时轮经往抽屉塞,立刻起身招呼。
东东斜倚门柱的姿势,看似漫不经心,却挡住了大半入口,似有意又像无心。
他就这样挡在门边读完合约,似笑非笑,也不开口。
或许是东东在天枢宫毁誉参半,书生留意到,陈老怪私下对东东不摆老师的架子,而东东的态度也不卑不亢。
“看完了?”陈老怪问。
“完啦。”
东东一扬手,将发愿卷轴掷向身后的汪浩,汪浩更是看也不看,直接把卷轴搁在书生面前,硬是追加一份功课给书生。
“晓东,你们这两届的素质很优秀,不妨考虑看看。”
陈老怪出言鼓励,又怕东东速读有遗漏似的,重新解释几个重点。
东东并不打断,他冷静听完长篇大论的福利介绍后,直视着陈老怪的眼睛,淡漠回了一句:
“老师,请问你儿子签了吗?”
陈老怪的表情明显一僵,默默的别开了脸,在东东清冷的注视下,不发一语离去了。
待陈老怪走远,汪浩狂笑起来,递给东东一根烟:
“我真服了你,一刀毙命。”
“哼,君子坦荡荡啊我。”
东东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盯着书生:
“书生我警告你,那张卖身契你想都别想。想着你的猫就好。”
这就是书生知道的全部。
东东没解释什么,仅用一句话就让陈老怪知难而退,为神裔馆强力筑起了防火墙,绝不让学弟妹们碰这玩意儿。
但叶峰却把它拿来了。
叶峰猛然想起什么,赶紧热心补充:
“对了小夏喵,陈老怪有特别提到你耶!”
“我?”
“老师说何君不适合当你的守护,应该另外安排仙官来指导你。”
啪的一声,夏羽寒重重扔下筷子,眸光忽然沉郁下来。
“现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