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喵,你……抱歉,我直接问,你是不是像书生一样用过禁术?拿命去交换什么,契约类的?”
“没有啊。”
“你……是藏的很好,比书生还隐密,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我很佩服,但这牌灵……藏不住,那是你很深层的气。”
太子认真的说:
“如果你不想被知道,我可以把这些都销毁,我没告诉任何人。”
“等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羽寒越听越烦躁,却又困惑。
她真的搞不懂状况,什么禁术?她藏了什么?
太子以为她不肯承认,更斟酌措辞:
“像书生跟毛毛……你跟别人用命交换过什么,才会……”
“你是说例如去庙里许愿之类的吗?”夏羽寒问。
“不,不是,如果随便许愿就成的话,那普通人也行啊。”
太子说:
“那不是仙界的东西,你用了极度罕见的古禁术,加上非常坚定的不破誓,用血和命交换了……
唔,我不知道你换了什么,但你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你这个秘术等级比书生更强,相对的,你得到的力量也强到难以想象。”
夏羽寒听到最后,不禁诧笑了起来:
“可是,你看我有什么能力吗?”
“我不知道,但……小夏喵,我现在不开玩笑。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拖了这么久,也是因为这个。”
太子不想再添误会,索性直白的说破:
“我不还你,是因为你这禁术连我都辨识不了,我回千凰宫翻古籍也找不到,你最好不要给神裔馆其他人看到。”
“现在是怎样?”
“有人……会看不顺眼。书生那时候也是。”太子说。
夏羽寒冷笑一声。
“好笑了,别人心里有鬼,与我何干?”
“仙界会猜忌这种例外存在,仙界给行令者的教育也……”
“搞清楚,我自杀就是仙界逼的。”
夏羽寒提高音量:
“对,我自杀过,我想抛弃我的性命,血色可能就是这样来的,关别人屁事?她们救过我吗?我为何要听你讲这些?”
太子其实不相信,世界上自杀未遂的人很多,但没人搞成这样。
自杀经验并不会变成不破誓,更不会成为暗藏古老禁术的灵能者。
夏羽寒绝对藏了什么超乎仙界理解范围的东西,但他该识时务闭嘴了。
“对不起,我不该过问这些,但死不能解决问题,别忘了还有灵魂……”
“照你这样说,这世界根本没有我容身之处!”
夏羽寒怒意更甚,直接打断他:
“正常人不相信我,仙界不接受我,灵修圈也容不下我,我为何还要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的事,你要我跟多少人解释?解释到她们满意为止,然后再去跟十二宫轮流解释,书生没试过忍让吗?他退的还不够多吗?
解释,解释,解释,不,仙界只会不断不断得寸近尺、予取予求,一个又一个────”
太子终于抓到时机出掌,朝她手腕击落。
夏羽寒一呆,还来不及反应,他夺下凶器后,直接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小夏,我喜欢你。”
“不,你最好收回你这句话。”
夏羽寒一边挣扎,语气却带著愉悦又尖锐的恶意:
“千凰宫的太子,你根本不敢喜欢我。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