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笙下意识地听他说的，把口罩重新戴好。

莫堔微微低下头，黎月笙抿了抿唇，倒是把另外一个口罩给他戴上了。

男人留在外面的眼睛，依旧明亮冷冽，好看纯粹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尤其这时候他眼底还有一抹没有掩饰的温柔。

黎月笙微微转移视线，掩饰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脏。

黎月笙啊黎月笙，能不能出息点，这个男人，不是你的菜啊，你现在根本把握不住他。

黎月笙的心逐渐恢复平静，但是有些事，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莫堔带她去看的是医院里最权威的专家号，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戴着口罩，一本正经地问，“女生经痛要注意什么？”

医生大概三十多岁，中年女人，保养得还不错，听到他的问题，也有些惊讶，别的病人到她这里都是看重病，咨询的都是大问题，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医生看了眼莫堔认真的眼睛，再看向黎月笙，微微笑了笑，“女生经痛有很多原因，你是每个月都会痛，还是偶尔？”

黎月笙在男人的视线下，咽下口水，“以前很少有的……这次痛经是因为我喝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