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杏却没有管那么多,立刻开口回击:
“二伯,二伯母,这银子使我们买东西光明正大得来的,卖家就是镇子上的王掌柜,要是你们不信,我就他娘陪着你们去镇上当面对质。”沈清杏皱着眉头,却还是算是好言好语的说着:“二伯,二伯母说我们是小偷,总得有个证据,再者说,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四郎哥的不是,说的难听一点,也离不开“偷、摸”二字,二伯,二伯母觉得那件事更让人相信那?”
“清杏,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们家一家的女人都快当家了,成何体统?……换一句话,你爹糊涂,难不成你也糊涂了?”沈文成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破绽百出前后冲突,阳怪气叹了一口气:“这钱就算不是偷来的,按着咱家的规矩,也得一分不少的交给你奶……咱家这么多人,冬日里又没什么进项,你爹在文慧那里的活计也黄了,总得为所有人考虑考虑不是?”
说着又剔了剔牙:“要不是你家添了两口人,这会子炕上又躺着一个,咱家能这么困难那?二郎的婚事也该放在心上了,还有清桃的嫁妆,到现在为止一尺尺头都没有攒下那……都说咱家爹是秀才,大哥做县丞,可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吃吃喝喝……”
沈梨扯了扯脸皮,沈文成到现在还惦记着沈文德,也不知道这个没了消息大伯上路了没有,她几乎可以预见,此后的家里又得有段时间的不太平。
沈文德这个官,是派下来的还是买下来的她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沈家的家底几乎都为了他的任职而拿了出去,可是这都快一年了,那边的书信传回来的还是生活拮据紧张,清官难做,职务繁重。
沈老爷子自然是相信的,可是二房就不一定相信了,沈文成这是时刻做好了抱大腿的准备,并且在此之前,能咬三房一口是一口。
“二哥,咱家的粮食够吃……再说今年不用赋役,徭役的钱也免了……”
“三弟,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这钱放在你手里你能安心吗,孝敬老人本该是天经地义……”
“二嬷嬷就不是老人长辈了?”沈清杏又忍不住插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却点燃了大刘氏这个短芯的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