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杏再不对,二哥也是大人。”沈文怀面上浮现痛苦的神色:“我让清杏给二哥二嫂赔不是……但这件事本来就是青柳不对,二哥让他出来认个错,我们也就不计较了。”
“老三,你翅膀硬了,你咋这么说话那,心偏的也太狠了,咋就没个是非公道那?青柳干了啥,你说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翻你们的东西了?我猜就是你这几个丫头犯了错,赖在我们家青柳头上,倒打一耙不说,还让青柳出来道歉,凭啥?”
沈文怀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的辩驳着。
“二伯,我们不如叫邻里都来评评理,看谁偷得可能性大一些,四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那天丢的东西可不是从他怀里拽出来的?”
沈梨不愿和他们多费口舌,向着上房的方向大声开口。
要是大刘氏还顾忌沈老爷子,不愿掏钱,就应该知道怎么办,可是沈梨知道,这次也不一定有用了……
不料她话刚说完,沈文英就沉着脸开口道:“娘叫你们进去。”说罢就瞪了一眼沈梨,将上房的门板拍的作响。
“娘,你说句公道话……”张氏忍不住匆匆开口,被大刘氏猛然间送出的一个眼刀给打了回去。
瞪完张氏,又厌恶痛恨般扫过三房众人大,难得的没有立刻发作出来,只是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她脑门顶升腾起来的怒气。
沈梨知道她在想什么,是继续忍着,让沈梨继续拿捏她这一个痛处,还要时不时的受二房的秋风,还是发作出来,好好的打压三房,无非是破些财……
看这情况,大刘氏必然是忍不住了,更何况,在大刘氏心里,他们身上可能还有着更多可以搜刮的银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