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漓月又惊又喜的唤一声,晶莹闪亮的眸子却隐现着一抹担忧。
“嗯!”凌墨池行过问安礼,便恭敬的站在一旁,仿若面前娇美的人儿不是他的新娘子,而是他应该恭敬的顶头上司——就论封建社会的身份地位而言,尹漓月的确是凌墨池的主子,即使这个公主已经嫁与凌墨池为妻。
“驸马可好?”
尹漓月忍住内心的狂澜,脸上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也有初嫁人妇的羞涩,更有一份不能言说的紧张。
凌墨池这才抬头打量了这个风尘仆仆归来,见着他满脸满眼都是羞涩爱慕的公主一眼。
尹漓月眉宇略显疲态,其间的爱慕欣喜却自然流露,眼眸清澈似秋波,玉体颀秀丰整,高挑妩媚,三千青丝被浅银发带束起,斜插银亮的蝴蝶钗,两缕青丝看似随意地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营造出娇嫩的可爱,若朝霞映雪,又如芙蓉出水,让人一见难忘。
身后是皇上亲赐的红帐玉辇,两边侍女成排,骑卫不下百人,可谓仪仗浩荡,气场庞大。
凌墨池微微蹙眉,这样的光芒万丈本该属于那一个人!
即使千涛万涌,在驸马凌墨池的眼里呈现的也不过风清云淡的一抹浅笑。
“公主是指什么?”
尹漓月一噎,顿时脸庞涨红,无法言语。
“咳——”
凌墨池一手握拳抵在唇下似无意的轻咳一声,又风清云淡的拢了拢袍袖。
“公主一路辛苦了,微臣已经命人准备好热水、膳食,公主先去一去风尘,再行用膳吧!”
“嗯,好的!”尹漓月几分激动的盯着驸马,驸马果然贴心,安排的仔细周到。
“驸马怎的还在咳嗽,府中的太医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风寒也治不住吗?”尹漓月听见凌墨池的咳嗽,冷严斥责府里的管事。
“与人无关!”凌墨池微微行了半礼,“是微臣自幼体弱……”
“驸马!”尹漓月嗔怪的打断凌墨池,“你我已是夫妻,不必行君臣之礼,也不必……”
“公主说笑了!伦纳礼常不可违!”凌墨池淡漠的又礼半礼,礼仪举止无可指摘,“请公主回殿!”
尹漓月贝齿咬着红唇,一副娇嗔妩媚,可偏偏入不得驸马凌墨池的眼。
算了,他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