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原地等来了岩衹。

“惊泠上神何时有了菩萨心肠？本王今日竟然有幸见过。”

摆明了挖苦。

惊泠并不在意，御魔剑回到手中，立在地上，见着他，嘴角多几分笑容，不屑。

对他，总是一副看不起表情，从清月开始表示。

自己的人，若是不能护着，何苦委屈人家。

凡神者堕入凡人，必须经过那残忍的褪骨之痛。

他并不能知晓，自己却是看过了。

且活不得多少年的人，何苦纠缠。

只是徒然增添了唯一的折磨。

死了，也好。

总是好过活着。

千年万年的活着，对自己来说，不是痛，只是煎熬。

为了寻那人，心中放不下，身上走火入魔越发严重。

“没想到你是继承了宕月此生修为，才如此的不同，却也因此走火入魔，难怪天界与人能制服你。”

岩衹年长，自然是知晓些人。

那些个人，原与他是朋友，如今，人没了剩下的，皆是仇人。

“那又如何？”

总是如此随意口气，并不强求，并不想要知晓结果，只需要知晓一件事。

你死我活。

清月那边，便是对不住了。

“你，对不起清月。”

惊泠动手之际，手中多了白绫，缠着他的翅膀。

随后便是一手盖下去，手心窝了剑。

寒冥剑断，若是放于手心，一时便也能杀人无影。

岩衹躲过。

空中确是从后头多了一记灵刃，岩衹再次躲过。

惊泠却往后看了一眼。

“你究竟要如何？你师父在里头，进去找到便是，小心。”

后一句是转身回来才道的。

里头安危不及外头，他进去，找人不及也能离开。

如此，也算安全。

却不知，身边倏然多了一人，偏过去半分，竟然是他。

“吾何时需要如此欺辱？”

女上神遇上危险，自个儿跑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