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上有好几家歌舞坊,还有露天的戏台,今天晚上的戏码看来只有鹊桥相会了。不只是男人能来,女人一样可以,大多女人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坐上花魁的宝座,是什么样的女人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
萧然怔了怔。
“怎么了?”我问。
“没事。”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是看起来他很不安,很怕见到什么。
“他呀,哈哈……”苏和乐得快步向前,巴不得快到那条令萧然不安的街。
除了听寒不知道,其他人都秒懂,他居然能活着逃出那两姐妹的魔爪,也是颇有本事的人了。想到那场景那画风,就喜感十足。
踏入那牌坊似的花街大门,我惊讶的望着前与后迥然不同的景象。都说高墙里外风景不同,深宫内外春夏不同,这牌坊前后怎么也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
后面,来往之人何其少,装饰也仅仅稍稍点缀一下。而前面,漫天的花灯,映眼的红色光芒,女孩子欢喜的笑容挂在脸上,还有他们甜蜜的笑声充斥着我所能接触到的空气。
“让一让,所有人靠边退后。”
今年谪仙居迎来了她们的花魁娘子,一路上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他们呼喊着叫嚣着,将鲜花,银票投向装点着粉红色花朵的轿子。“我爱你”、“你嫁给我吧。”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地方付出真心呢。
像犯人一样游街示众,坐在那样的轿子上,让所有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们投射出的目光就像是巴不得将其扒光一样,赤裸裸的展示在高处。这样的欢呼,这样的爱慕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