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轻楼来的时候,把背着的那个神秘木匣放在了鲁七号的客栈,这个只有现场的裴擒虎知道,也许在其他不明究竟的人心中,会信以为真,但裴擒虎却知道,那手上的绷带至少不是被打劫弄的。
这家伙骗起人来,啥话拿过来就编,幸好发现的早,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太他奶奶的能演了,裴擒虎暗暗道。
西贝听的快要吐了,表面上却艰难装作深有所感,不装不行,现在正是要命时刻,二人一根绳上蚂蚱,谁也跑不了。
周围人可不管那些,看着郭轻楼身无长物,两臂的绷带包裹,鼓噪声瞬时大了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在法曼大陆上虽然以强者为尊,但剪径这种勾当尤不为人耻,郭轻楼把剪径跟路见不平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混淆成一件,等于误导众人在潜意识里,把剪径的锅也扣到那可家族兄妹二人头上。
小萝莉此时看到二哥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失落,蹦跳着跑到那可风叶身边,摇晃着那可风叶的胳膊,央求道:“姑姑,我们走吧…”
那可风叶现在也无计可施,要说辱及哪位先人还真不敢乱说,更不可能说对方关于孙子的言论,她没想到对方此种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犀利反击,直接把自己一方定义成恶人反派,人家说的很明白,要打,好啊,但我功力全无,身受重伤,己方无论输赢都不光彩,道歉?不可能的。
那可风叶在兽人国都是以心思细腻出名,但今天这亏,看来是吃定了。轻轻抚摸着小萝莉的小脑袋,深吸了口气,恨恨道:“今天二位的能耐我兄妹记下了,来日方长,若将来二位有机会来兽国,妾身兄妹必当讨教一二。”
说罢拉起小萝莉,也不管郭轻楼如何反应,转身就朝驿站走去。
小萝莉还不忘频频回头,喊道:“二哥,你可要回家看看舅母呀!”裴擒虎默然。
那可风纹狠狠瞪了郭轻楼一眼,大吼一声:“老山羊!你这混账,死到哪去了,通知你半天不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羊皮!”说着也跟入驿站。
郭轻楼和裴擒虎一听那可风纹这一吼,皆侧目看向西贝,西贝顿时满头香汗,拉起二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