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神秘人物

妖灵家族 北极宸 3125 字 2024-05-18

龙玄刚想逃,突然一道七彩光罩将他禁锢,龙玄使出全力也不能将那七彩光罩击碎。只见龙洛与凤屏站在七彩光罩前,凤屏道:“你终于赶到了,若是迟来片刻,那我可就要遭殃了”,龙洛道:“我收到你的传讯立刻赶往此处,你为何不等我来了再动手,龙玄的是中阶至尊,若是他发起狠来,你岂能抵挡的住”。

凤屏道:“我怕他跑了,所以才率先动手,想将他拖住,我也料定他不敢使用全力,果不其然被我猜对了”。

龙洛看着龙玄,此时龙玄也看着龙洛,二人之间的恩怨已深,龙洛从未如此恨一个人,即便他是自己之祖,吴自己走血缘之亲。龙洛道:“多了几百年,你不累吗”,龙玄道:“龙洛,才几百年不了你不但成了至尊,而且一招就将我擒住,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了”。龙洛道:“能怎么样,我能杀了你”,龙玄道:“我知道此时的你有这个实力,我只恨,跟那老家伙处处向着那一他,不只是垣天的心头精血,还有玄黄鎏金塔都就给了他,他何曾想过我也是他的儿子”。龙洛知道他说的是龙芷茹之父,也就是自己那位外天祖父。

龙洛道:“多说无益,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死吧”,说完缓缓抬起右掌一团七彩灵光在掌心汇聚。突然那七彩光罩消失,一直大手将龙玄抓起,龙洛大喝:“来者何人”,说完一道七彩光刃朝那大手砍去,只见那大手四周出现一道气罩。竟挡下了龙洛的攻击,龙洛回过神来之时早已不了龙玄的踪迹了。

龙洛神识无限延伸,根本没有发现龙玄与那救走他的神秘人。龙洛怒道:“可恶”,凤屏上前道:“刚刚那是,居然能破开你的光罩,而且如此就救走了龙玄,这该是什么境界”。

龙洛道:“巅峰至尊,唯有巅峰至尊才能从我手中救人”。凤屏道:“那人到底是谁,修真界巅峰至尊可就那几位,谁会救龙玄”,龙洛看向远方道:“谁说那是修真界的巅峰至尊”。

龙洛道:“那就这样任她去了”?雪倾茹道:“只要她回到了燕罗界,那我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如今可不能让剩下的那几位圣尊神识回到燕罗界”。龙洛道:“关键是燕罗界来人都是高阶至尊,修真界如今能与之抗衡的人不多”。雪倾茹道:“如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在修真界何处留有神识,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察觉,到时候都会第一时间阻止圣尊神识离开修真界”。

龙洛道:“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如今燕罗界有一位巅峰状态的圣尊,那位圣尊一人掌控整个世界,他为何如此迫切要迎回那几位垣古圣尊神识”?

雪倾茹道:“你有所不知,如今燕罗界那位圣尊叫魂灭,他本是一个资质不佳的修士,谁知百万年后他居然成了圣尊,而且他还创立一方势力,名生魂殿”。龙洛道:“生魂殿,这个名字很熟悉,好似在那听过”。雪倾茹接着道:“有圣尊坐镇的势力当然是燕罗界第一大势力,在生魂殿之下便是那些传承久远的垣古势力,那些势力那个没有几位至尊,按理说他们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必要与修真界纠缠下去,可是修真界天地规则齐全,那几位圣尊也慢慢会恢复,方年燕罗界对修真界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魂灭怕几位圣尊恢复后报复,而若是几位圣尊恢复后,他一位圣尊怎会挡得住修真界几位圣尊的攻击,所以才会要迎回散落在修真界的燕罗界圣尊神识”。龙洛道:“那燕罗界圣尊就不能在修真界恢复吗”?

雪倾茹道:“当年的雾魔圣尊你还记得吗”?龙洛道:“记得,当年他出现在翠龙山脉,差点毁灭了云栖宗”。雪倾茹道:“当年的雾魔难以调动本源之力,所以才会被我们几人斩杀,否则当年整个修真界都要遭殃了”。龙洛道:“就是说,那些域外圣尊掌握的本源乃是燕罗界之本源,来到了修真界受到了约束,剩下一道神识,在修真界根本无法彻底恢复”。

雪倾茹道:“正是如此,所以魂灭才会如此急不可耐的要迎回那几人”。龙洛道:“方年究竟是为什么,那几位域外圣尊会来到修真界,我可不认为他们闲的没事干”。雪倾茹道:“世间任何生灵都有私心,都有自己永远追求的东西,即便到了圣尊之境也不例外,燕罗界与修真界相连,但两个世界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世界,若是我说因为燕罗界那几位圣尊活的太久了,没事找事,所以才来到修真界生事,你信吗”。

龙洛摇摇头道:“这个解释也太儿戏了吧”,雪倾茹道:“他们为何攻打修真界,我们十人当年的确不知,所以只能这样解释了”。龙洛道:“事情真的这般简单,简单的让人不敢相信,圣尊之间的斗争造成修真界百万年沉沦,这会只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修真界接连发生这些事,让龙洛对于自己身边之人更加珍惜了,姐姐龙青青一直在雪倾茹身边,妹妹龙嫣儿也长时间在火源圣尊朱正凌那里,龙洛回到龙域,虽然父母都已是至尊,但龙洛还是时时担忧他们,清柔看着龙洛道:“洛儿,你不必担心我们,该做什么就去做吧”。龙洛道:“孩儿本想一直守在你们身边,可是那域外圣尊神识关乎修真界未来的安定,孩儿必须为修真界出力”。

龙云天道:“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奈了,只要不违背自己的本心便可,我与你母亲不想成为你前进的羁绊,要做什么就去做吧”。龙洛望着父母,只有当自己在父母跟前之时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位强者,而是一位内心有柔软之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