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王禅还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您的胡子怎么了？”看到王禅稀少的胡子，公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被眼尖的公子看到王禅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收起镜子简单地说：“没什么，就是跟一个孩子开玩笑弄的。”

“这样啊。”公子似乎想起了往事：“真是让人怀念啊，记得我和师哥小时候您经常一手一个抱着我们到处跑，而我们却总喜欢揪您的胡子，小时候的那些事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

他永远无法忘记，二十年前的倾盆大雨，洗尽了一切，二十年前的自相残杀，二十年前的被他杀死女人，二十年前死去师弟。

“你师哥已经死了。”王禅冷冷地说，刚刚公子的讲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公子呵呵一笑故意撩拨王禅：“哦，我忘了师哥不就是被您害死的吗？师父——”公子故意拖长了尾音

“够了”王禅忍不住重重地拍了桌子，那张古香古色的桌子被他一掌下去碎为二半。

看着面前的老人恼羞成怒，公子露出灿烂的笑容心中无比畅快。

王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平时很少动怒的，但一提到公子口中的师哥他都控制不住情绪，让公子看了笑话，他把手一挥那张一分为二桌的桌子又完好如初的呈现在他面前。

“你今天是故意来气我的吗？”王禅恢复了平静寒声问。

公子摆摆手道：“不，我今天来跟你商量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