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龙见状不由得失笑,心道:“这家伙还是心中不忿,耿耿于怀啊。”
数九寒冬,那名灰袍青年脸上被泼了一脸凉水,霎时便打了个寒颤,清醒了过来,见到自己仰躺着,被绑在一条长凳上,知道自己被俘了,心中不由的暗自惊惶,嘴上却道:“小子,你要是识相,就立即把老子放了,等到星耀帝国攻占了四海城,老子帮你在大帅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可以留你一条活路。”
李玉龙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这些,等星耀帝国真的攻占了四海城再说吧,现在,你是落在我的手里了,老老实实说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呸,你休想!老子死都不会告诉你一句话。”灰袍青年瞪眼道。
李玉龙也不着急,微笑着缓缓道:“生命只有一次,而我现在手上有两个俘虏,你不说,说不定他会告诉我。再说了,在我手里还没有问不出来的口供,现在,你是想死都难啦。”
闻听此言,灰袍青年的瞳孔不由地一缩,随即扭头不语。
李玉龙转头对彪悍壮年道:“将一块抹布盖在他的脸上。”
“是,恩公。”彪悍壮年应道,便将一块干抹布覆在灰袍青年的脸上。
李玉龙又道:“现在用勺子,将水慢慢的倒在这块布上。”彪悍壮年依言施行。
随着抹布渐渐湿透,灰袍青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越困难,口鼻在剧烈呼吸时呛进了不少水,更是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这种咳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呼吸越来越困难,感觉死亡越来越近的恐怖。
突然抹布被揭开,灰袍青年一边咳嗽,一边大口的呼吸,他突然感觉,往日里无所不在的空气居然是如此亲切。
李玉龙微笑着,缓缓道:“怎么样,现在想说吗?”
灰袍青年想到刚才的大恐怖,不由得心中犹豫了起来,没等他说话,李玉龙对彪悍壮年使了个眼色,那块湿抹布再一次盖在了他的脸上,冰冷的凉水是缓缓的倒在抹布上。
灰袍青年只觉得一阵窒息,同时口鼻吸入不少凉水,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膛急剧的起伏,他想求饶,想说自己愿意招供,可是窒息的口鼻和剧烈的咳嗽,让他根本说不了话,不由得心中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迅速招供,也不至于再受这个罪。
就在此时,灰袍青年耳中又听到李玉龙魔鬼般的声音:“再盖上一张抹布,继续倒水。”他只觉得脸上,再盖上第二张抹布后,呼吸变得更加困难,随着凉水慢慢倾倒,此时他已不再咳嗽,但是却感觉肺好像要炸开,嗓子火辣辣的疼,他想死,他愿意死,可此时却是求死不得,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抹布被揭开了。
大口的喘着粗气,灰袍青年贪婪地呼吸着,随即看到李玉龙正玩味的微笑着看着他,不由得瞳孔一缩,他是彻底畏惧了李玉龙魔鬼般的微笑,不待李玉龙开口相问,便抢着道:“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求求你,别再对我用刑了,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