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发白和老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却连一块都没给他们,真是没有人性啊。”
“……两个大男人,吃什么蛋糕!”
看到镜头里的任幸,甘愿更气。“哼,她居然还知道穿这么身衣服鱼目混珠。”
提到此梁无用也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把真正的敌人放在心上,倒是把我们当成敌人了。好在千鲨的最终目的是首长,不会现在就对任幸下死手。不然,我们这次搞不好真的会玩脱的。”
“来了。”
甘愿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个接近任幸的可疑人。
“行动吧。”
敛起神色的梁无用带着他那把裹着黑色布条的长狙率先离开了房间。
甘愿却在行动前通过无线耳麦对所有人再一次地强调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她的面前杀人。”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黑暗中,梁无用站在甘愿房间的窗户前,看着夜色中迅速跑远的背影,即使确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即使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得妥帖周密,即使知道乌雀带着他的狙击枪就守在暗处的制高点知道老幺和山狼已经暗中跟上了任幸知道有中发白的策应知道六奇的医药箱已经备好,可却还是难免担心,毕竟,这次玩得有点儿大。
面无表情的甘愿却只是坐在椅子上细致地擦拭着他的手枪,悠悠地来了一句,“不让她吃点儿苦头,她是不会死心的。”
一想到她说的他们无能,一想到她说的他们拿坏人没办法就只会对付好人,他就感觉太阳穴突突地一蹦一蹦的。
还有——
是他们让她失去自由的?是他们让她被迫“坐牢”的?
她以为他们愿意揽下这差事呢?她以为他们愿意保护她呢?
她委屈?
他们还委屈呢!
简直就是是非不分,不识好歹!
若是没有她这些不争气的二世祖,他大哥甘黎明又怎会死得那么冤枉和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