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听到这里更羞恼了,想到原来不止自己,连哥哥也在这人面前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顺嘴便回了一句:“你和我哥哥很熟吗?”。
颜衡看着她,眼睛里有着笑意道:“嗯,在我十七岁之前,我们一直很熟”。
熙和道:“那后来呢,就不熟了吗?”
颜衡顿了一下,温声道:“后来我去了边疆战场,你哥哥成了亲,我们往来通信不便,等我回来京都,你哥哥又被派出京都为官,我们就没有以前那么熟了。”
不知为何,熙和从这简短的话语里听出来的是无尽的心酸,她为刚因颜衡点破她的窘境,因羞恼而有些不经思考的言论有些后悔。
转移话题道:“今晚的饭食你喜欢吗?我看你偏爱甜食,明日我让绿柳在给你做些别的样式。”那语气有些像哄小孩子,颜衡看着对面熙和那期盼的眼神,很自然而然的便说了一声‘好。’
颜衡怕她孤单不能放任她在侯府不闻不问,同时又不想和她太久的单独呆在一起,便起身告辞,熙和依然起身过来搀扶着他,把他送到门口阿木的手里,看着他往书房的方向过去,回到房内该干嘛干嘛。
这两日在侯府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了,没有什么特别,唯一让熙和不自在的就是,尽管侯夫人早就吩咐过不必日日过去请安,熙和自己也不愿意去,毕竟也不是颜衡的亲生母亲,她们婚事之前还有那么一档子事,难免有隔阂。
但新婚就不过去,有些说不过去啊,故每日早早地过去坐一坐,也不多留,有时和威远侯夫人说上几句家常话,有时默默陪伴一会,便告退,威远侯夫人到还是那日的态度,不亲近,也不曾表现出恶意来,一直都是淡淡的。
熙和去请安,到是每每都能碰见颜衡的表妹,李婉晴,其实若说姓李,在熙和看来和颜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确切来说应是府里二公子颜渊的表妹,想来也不会是李夫人的亲姐妹,而是一些旁支,李府嫡系势大,不会让自己府里的女儿常年养在别人家的。
李晚晴妙语连珠往往逗趣活泼,总能逗得李夫人会心一笑,熙和也就更保持适当的沉默了,往往坐不过一刻就借口告退。李婉晴对她到是一如往昔,额外热情。
和颜衡唯一能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两日,他到吃饭的点,总会过来陪自己一起用饭,熙和想:“看来还是绿柳厉害,这么轻易就收服了颜大公子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