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家吧”,我知道在继续骂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反而,如果我再说,我怕她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
回到家里,我让芸芳先去洗个澡,清爽一下,我则就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演绎的情节,果真无聊透顶,一点也看不进去。
不一会儿,芸芳从浴室里出来,身体上就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还滴着水珠,今天又是阴凉天,怕她感冒,果断的起身,走进我房里,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条洗脸巾出卧室递给她“这衣服是我的,可能大了一点,将就着穿吧,下次出来的时候,把头发吹干,不然会着凉的,你每一次都不让我省心,亏你还是我姐姐呢”,谢芸芳嘟嘟嘴,撒着娇道“我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呢嘛,不体现得像小孩子一样,哪能得到你的温柔,你的体恤呢”,温柔这词,用在我身上,明显就一笑话,让我直打哆嗦,我从来都不敢想象与奢望,亏你想得出来,如果我温柔的话,就不会拿着菜刀去餐厅堵你了“好了,别贫嘴了,赶紧穿上衣服,吹干头发,我去打扫一下卫生,家里没米了,一会我们在出去吃饭的时候,也带一些回来”,谢芸芳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跑进我一直为她准备的客房里换着衣服,吹着头发,虽说我们家不是很有钱,但是在住房和吃穿用度上有着很讲究的执着,当然,偶尔出去吃一顿烟熏的烧烤,也是很不错的,虽然环境差了一点,有些不太卫生,就算爸爸妈妈也不让我去,我也要去。
我家每间房里都有着独立的化妆间,独立的更衣室;有了独立的化妆间,自然就会有吹风机,就不用到处跑来跑去的找寻吹风机的下落,省的麻烦。
她一切准备就绪,我这边的卫生也打扫完毕后,在走一段路的时间,去到离我们有三四公里的地方吃着烧烤。
酒足饭饱,唉,到这里我就要说明,我们可是清新小青年,从来不会喝酒,喝的也只是饮料,别误会了。
吃完没事做,在大马路上走了很久才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跟着谢芸芳去了她家,见到了她的父母,简单的跟他们聊了几句后,走进谢芸芳的房间里,监督着她收拾衣服,因为经过那件事后,我不放心她还待在这个城市,也害怕她会再联系她们;就算她对我保证过,不会那样,我也不能松懈时刻,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送去外地读书。
我也跟她父母亲商量过了,他们很是信任我,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这不,我正盯着她收拾衣服呢,在收拾的过程中,她还是不停的讲着讲那,以各种借口不想去,甚至还装病,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窸窸窣窣的收拾好了行李。
机票是今天下午五点的机票,估计到沿海城市a市那边已经是八点过了吧,我怕没有车,也在a市机场定了酒店的接送服务和住宿安排,餐饮这块的。
现在才早上十一点,去机场未免有些太早,但在她的坚持下,我们仅仅才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机场,我怕她饿,在一家餐厅落座点了餐食,吃完之后,我们又去了机场的书店,看起了书。
不知不觉已经快四点了,该和谢姐姐说声再见了,就算她看的再入迷,纵然再不舍,也必须看着她过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