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妾不是…”
“不是什么?颜情丫头没有娘,你不把她当女儿看就算了,如今还觊觎她的地位?她娘是我岭南王府八抬大轿取进来的,是岭南王府的嫡王妃,你呢?颜情丫头可是王府里唯一的嫡郡主,按理说所有女眷中,她的地位才是最高的,她不坐你坐?”
王侧妃红着眼,怒不敢言。毕竟老王爷说的没错,她与颜纳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也是因为王妃逝世她又与王妃长得有些相似才能一朝得志。
“今日之事我也不好说,你自己想明白些,嫡庶有别,颜情是岭南王府的嫡女,颜容却是庶女,别人家不嫌弃她非嫡让她嫁做正还好意思嫌弃?”老王爷话头一转,对向一旁的少女。
啜泣的少女突然抬起头,嗫嚅:“爷爷,容儿不是嫌弃的意思。只是承恩侯家的公子已取过妻,还有个嫡子,孙女只是觉得委屈。”
颜容说的不无道理,她一个待字闺中的闺女,怎么说也是朝廷封的郡主,嫁去做别人的后妈着实是委屈了。
只是现在朝廷上下都在审时度势,就是怕棋差一招。刚逢京城大变天,岭南王又是有功之臣在朝中更是如日中天。而如今王府有小姐要嫁,所有王公贵族都红了眼,只不过盼来的却是庶的大小姐。
于是不少人打了退堂鼓,据说王府受宠的确实是大小姐,王爷是当掌上明珠来看的。但是不要忽视了,王府里还有个顶头的老王爷,真正说了算的还是老王爷,而老王爷又更偏爱三小姐,对大小姐却常是不闻不问。
于是高低立见,吃力不讨好的活自然没什么人愿意干。
承恩侯家的公子是个意外,承恩侯一代传到了现在只是个空爵,晚辈中官最高的也只是个从二品的光禄大夫。眼看就要在京城中站不住脚跟了,才会贸然上王府提亲。
“人承恩侯家那小子好歹也是个从二品,前途好着呢,有嫡子怎么了?朝中官员都妻妾成群的,丫头不是爷爷说你,你也只是个庶的,本该是做妾的,人家让你做正已经是高看你了,咱们要有些自知之明。”老王爷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茶道。
颜情挑了挑眉,吊着个二郎腿事不关己的看着戏,一边还不忘了给富贵喂小鱼干。她觉得她爷爷真是个人才,嘴巴说着是安慰的意思,实则是在暗着说你就是个庶,擦干净你的眼看清楚咯。
一边的颜容羞愧的不行,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颜情都有些不忍心了。其实颜情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有些难受的,入乡随俗,到了古代女子的婚事就不是他们能说的算了的。
颜情一个大龄剩女活了二十八年还没嫁,到了现在那十六七岁就谈婚论嫁,而且嫁娶还不由己,真是让她悲哀。同时,现实也告诉她要做好之后的准备了。
“行了,哭什么哭,回吧。毕竟也是个待嫁的姑娘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说罢,老王爷就把人都遣散了,颜情跟着叙了会儿话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