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太子殿下好记性,此次臣是专门来接您回岭南的。”
“岭南?为何去岭南?孤的父皇母后死于佞臣刀下,孤要去讨回公道!”闻人斯年脸庞带着少年独有的稚嫩青涩。
他是一个被父母保护的很好且涉世未深的孩子,刚刚懂得人世,空有一腔热血。
“哦?讨回公道,呵…太子殿下,您有兵吗?你的武功打得过那十万禁军吗?你的谋论又拼的过京城名谋志士吗?”
岭南王有些咄咄逼人之势,却说的句句在理,让闻人斯年找不到反驳之处。
“我…我…”闻人斯年哑然。
岭南王摩挲着手中的玉,眼神毫无焦距却挺拔着身子说:“太子殿下,臣知您复仇心切,但大局已定,您也分生乏术。臣受先皇及皇后之命把你带回,保你后世无忧。”
“你是怎么接走孤的?闻人烈那人如此谨慎,肯定是要斩草除根的,放走我不怕我羽翼渐丰后回来找他?”
“太子果然胸有丘壑,皇后娘娘命人喂您喝下了假死药,在送您的尸体时找了个死尸替了您。”
闻人斯年点点头,又问:“那父皇母后呢?”
提起先皇先后,岭南王眉头也是紧紧一拧,回答道:“被送至皇陵,葬了。”
随之,闻人斯年一声叹息,眼里也是蓄满了泪,“算他还有些良心。”
少年执着的声音让人心疼,不知是不是像了他双双逝世的父母。
“太子殿下,歇歇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要做些什么你就要有一定的实力。岭南,永远是黎渊正主最忠实的臣下。”
闻人斯年先是一愣,又是莞尔一笑,心中一暖,也更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目标。
他的父母曾告诉过他,他本是天潢贵胄,不需要畏惧。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婉儿婉儿,给我买串糖葫芦吧!”颜情觉得自己简直是要逆转了心里年龄,看见大街上的种种小玩意儿都觉得兴趣满满。
“小姐您慢些,已经买了很多了,我们的银子也快花光了!”婉儿愤懑不已,心想着颜情比她还大,怎么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如此激动?
府里的月例银子都是定时定量发放的,颜情年纪本就最小,所得也自然少些,不过老王爷偏心,经常借着各种借口给颜情塞银子。
颜情手里提着五六个大包,婉儿一样,两个人就像刚被牢中放了出来,令不少路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