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额……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
唐诗经心头微动:“你这是默认的意思吗?”
关雎还没有回答,唐诗经就伸手褪去了关雎的衣衫,他贪恋的目光颇为露骨:“姜关雎,你真好看。”
只可惜关雎没有抬头看他。
关雎身子一僵,忽然被唐诗经重重一扯,就抵在了冷泉岩壁上。
“姜关雎,我不想对你客气。”唐诗经从背后抱住他心爱的女孩。
关雎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又听唐诗经问:“姜关雎,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关雎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唐诗经又问。“你知道我即将要做什么吗?”
关雎一顿,没有动作。
唐诗经的身子突然向前一倾。
关雎身子微微蜷缩,轻叫出声,就听见唐诗经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
然后他的声音带着分明的:“我只是……着实忍不住了。”
关雎的眼角有些湿润,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她说:“唐诗经……”
软软的语气中带着些紧张,害怕,和讨好。
没有唐诗经以为的厌恶。
关雎却是不敢叫出声了,微微讨好地抓着唐诗经好看的手指:“我们这样……我……我算是你的女人了吗?”
少年尊贵的眸子充斥着温和,他低沉着声音:“这样不算……等下次,我们来不一样的……”
关雎:“……”果然惹不起。
关雎经过了一番折腾,烧倒是退了几分,可是仍然是很不舒服,偶尔还咳嗽着几声。
唐诗经和她从房间里出来,门外的江太太和谢若安都一愣一愣的。
唐诗经看着江太太:“我昨晚喝多了。”这算是解释了。
关雎:“……”你昨晚喝酒吗?
江太太:“……”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斤斤计较吗?
谢若安的眉头却是皱得死紧,张口就冲唐诗经喊:“喝多了是什么意思?!姜关雎好歹是个女孩子!唐公子喝了怎么没有去别人的房间里?!你把姜关雎当做什么了?”
站在谢若安身后的男人轻轻蹙额,轻掀唇:“我昨夜也喝多了,跑到你房里了,你管别人的事情之前,不是应该先解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