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青冷笑:“是什么人都不重要,总之不是你大哥。”
她走下楼,懒得搭理木知白。
木知白顿了几秒,颇为识趣地跟上蔡青青的步伐。
关雎抱住木嘉仰,说:“我从前没有骗过你,现在也没有骗你,只是今后的事情,我都说不准。”
木嘉仰“呵呵”地傻笑,说:“我知道了。才两年多不见,姜关雎,你说话,撒谎的水平长进了啊。”
“你从前骗过我的。”只是他不好说出口,如果说了,关雎会很难堪,他更难堪。
关雎面色微变,说:“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木嘉仰,你别这么小气啊。”
木嘉仰分辨不出来她语气中的忧喜,他说:“好,那以后我都不提了,我很听话的。”
他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倒在关雎怀中。
从前关雎骗过木嘉仰的。
那是关雎和木嘉仰订婚的前一天,木嘉仰同她说:“如果我明天逃婚了,你会不会来阻止我?”
关雎说:“你敢!我把你绑回去鞭打!”
木嘉仰问:“那你会阻止我吗?”
关雎说:“会!自然会!”
关雎骗了木嘉仰。
那天木嘉仰逃婚,关雎有质问,有怀疑,有落泪,有拦住他,但是最终没有阻止他。
以至于木嘉仰后来一直想,如果关雎有阻止他,他一定会和她好好的。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可是
关雎扶木嘉仰起身,木嘉仰却是重重地抱住她,嘴里呼着浓香的红酒味,他说:“假假,唐诗经和姓慕的那个在跳舞,其实你看见了吧?”
关雎没有动,木嘉仰便继续说:“a市的人都知道,唐家唐诗经向来有洁癖,除了同你亲近外,便是慕雪了,可是你拿什么跟慕雪比?”
最后,木嘉仰的话重重砸在关雎心底,他说:“一个人一辈子可能会爱许多人,但初恋是唯一的,谁都比不上,也没有资本比。”
关雎纤瘦的双手抚上木嘉仰的眉眼,她的语气淡淡的:“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