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自己倒了半杯酒自己喝,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等我喝醉了,就没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关雎说:“那我直接问了,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傅月桥了?”
木嘉仰抿了口酒,说:“是。”
关雎又说:“你既然知道傅月桥在a市,那也一定知道林苌楚在a市了,是吗?”
木嘉仰说:“是。”
关雎又问:“那我的身世呢?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木嘉仰艰难地蠕唇:“是。”
关雎瞬间十分难堪,她一顿,竟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说:“没有错,木嘉仰,像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更配不上唐诗经。”
木嘉仰听着“唐诗经”这三个字,心中十分不悦,他说:“所以呢?”
关雎说:“你还能问我“所以呢”,木嘉仰,你是真的觉得这样是对我好,还是在装傻,然后找一个机会把我踹了?”
木嘉仰一顿,说:“你以为是,便是吧。”
关雎没有说话,木嘉仰凑近她,说:“或许,你想听什么才觉得好受些,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木嘉仰说话间,已经不知不觉喝了半瓶拉菲了。
关雎知道木嘉仰的酒量是极好的,但这会儿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醉,她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木嘉仰,如果你没有逃婚,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在一起一辈子。”
她伸手去抢木嘉仰手上的酒杯,说:“别喝了。”
木嘉仰任关雎把酒杯拿走,紧紧地握住她的指尖,说:“你在哄我,每一次你真的受不了了,就会说我爱听的话来哄我。”
关雎看着他酒红的脸,说:“你喝醉了,去睡吧。”
木嘉仰却低头去很认真地亲吻关雎的手背,他说:“可是在我们之间,除了隔着一个唐诗经,还有很多别的东西,不是吗?”
木知白上了楼,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蔡青青站在他身后,语气微微不悦:“你要同嘉仰谈,就请快点,天黑之前请你离开。”
她绕开他要走过去,看着关雎和木嘉仰,突然步子一顿。
木知白问:“姜关雎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