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尽量压抑住抑郁的情感,尽量不去回忆,她听到门外有僧人问慧安:“慧安大师,您真的要这样吗?”
她烦躁地爬起来,背靠着冰凉的墙,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雪声渐渐停息了。
关雎模糊地穿戴好,打开门,她在门边一个踉跄,口袋里治愈抑郁症的药滚了出来,“咚”地一声落在地上。
她目光恍惚,抬起步子走了出去。
唐诗经上檀香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憔悴的,金黄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胡渣分明。
唐家人没有见过这样的唐诗经。
所有人看着他,而他毫不在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管家,问:“找到了吗?”
管家对上唐生冷冰冷的目光,颇是为难。
唐诗经得不到回答,双拳重重砸在寺门上,然后迈开步子走进寺,全然不顾别人的目光。
a市有四大豪门,唐家,傅家,顾家,季家,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神秘豪族,却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四大豪门的人都来了。还有g市的姜家,木家和秋山家。
唐流水揽着徐曼玉,什么也没有说,懒得客套。
管家匆匆忙忙追上去,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唐诗经的衣袖,说:“公子,我会找到姜小姐的,公子既然到了檀香寺,就请您安心地在这里参加祭天大典吧。”
唐诗经冷冷甩开他,目光落在雪地上,左手轻轻一抬,落在地上的雪花翻滚起来。
管家瞳孔微缩,抖着唇,说:“公子……竟然要动用异能吗?”
唐诗经还没有开口,他就急急地说:“公子怎么能轻易动用异能?”
唐诗经皱眉,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
他偏开头,只见温润如玉的男人站在梅树下,面色微微苍白,他一边捻着佛珠,一边朝唐诗经微弯身:“施主,你来了。”
自慧安出了家以来,除了明珠,就只有唐诗经受过他这么大的礼。
唐诗经冷冷睨他一眼,并不想理会。
慧安只当做没有看到他的冷淡,说:“施主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从第一次看见唐诗经开始,就不停地劝唐诗经出家。
唐流水那群人都跟了过来,只听见唐诗经的声音冷冷的:“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你问我的女人就好,不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