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经把门反锁了,不许一个人进去。
他轻轻帮关雎揽紧被子,然后弯腰,温柔地吻上关雎发白的唇。
他说:“姜关雎,我喜欢你。”
可是没有回应。
木嘉仰在外面等得几乎要疯了,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唐诗经还没有走出来,他就重重一拳挥了上去。
唐诗经没有躲,他挨了木嘉仰一拳,也重重还了他一拳。
蔡青青沉沉瞥了眼他们,走了进去。
木嘉仰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凶狠:“唐诗经!你有种!”
唐诗经冷笑:“承你吉言,我和姜关雎以后一定会子孙繁盛!”
木嘉仰冷冷睨过去,他也是那种高高在上,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公子哥,如今涉及到了关雎,他连客气也不愿意了,张嘴就吼唐诗经的名字。
在他眼里,他只是那个要同他抢姜关雎的唐诗经。
木嘉仰冷冷地勾唇:“唐诗经,你知道李白的《长干行》吧?”
他一字一句砸在唐诗经心底,他说:“就算有一天我和假假闹得再不堪,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到底是所有人都求不来的情分!你唐诗经,又算是什么东西?!”
唐诗经扯了扯领带,冷静了几分。他说:“木嘉仰,在你来a市之前,我见过你,在g市的长纱国际大厦……”
木嘉仰的面色一下子僵住了,有些复杂的东西从他的眸子的裂缝里慢慢蹦出来。
唐诗经的眸光沉沉的,好像早就已经把木嘉仰灵魂里的卑微看得一干二净。
木嘉仰一句话也没有说,表情淡漠,他抬起步子要走。
唐诗经伸手拦住他,声音沙哑:“木嘉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