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愣,说:“按照比赛规则,是这样的。”
关雎抓紧了话筒,朝台下鞠了个躬,说:“各位,很抱歉,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决定退出比赛。”
她放了话筒,头也不回地往舞台后走。
唐诗经自然是知道木嘉仰和南七七之间的事的,他狠狠地拧了下眉心,眸光一点一点沉下去。
在二楼观看比赛的唐生冷冷冷地摁了摁遥控器,放下了窗帘。
他第一次见到姜关雎本人。
他身边自幼有个略通天命的算命先生的,七八十岁的年纪,一袭古代素青长袍,精神抖擞,目光逼人,人称“半尘先生”。
千半尘站在唐生冷身后,不停叹息:“这个孩子,生来命运眷顾,富贵之气,风女之相,但又偏于孤独高傲和薄情,虽然也有深情,但……”突然顿着,他颇是为难的样子。
唐生冷默不作声,左手抓起一杯巴罗洛。
千半尘知道不该说,但还是要说:“但她像极了傅家傅月桥,深情不会随意许人,薄情时时展现,又倔强冷硬……这样的人,只怕是会误了公子一生。就像……傅家傅月桥付了唐爷一生……”
唐生冷一直以为,红尘滚滚,该挡不挡,该灭不灭,才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可是他试过了,结果他变成了一条实实在在的可怜虫。
他把一生都压了下去,明明知道那个人连欺骗都不想施舍,他还是为她准备了最好的刀枪,为自己准备了最坚牢的面具。等她出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累了。
可是他是他,他受罪是活该。唐诗经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怎么舍得让他步他的后尘呢?
他沉着脸,五指力道一重,手中上好的arat酒杯便碎成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