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保护你的妹妹,你能得到什么?”墨之真理问道。
“亲情,快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毫无利益,这要不算利益,什么算利益?难道你要我娶她,不不不,这太罪恶了。”辛垣墨天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墨之真理感叹道。
“你少来了,你不是人类,你不会理解人类的感情。不过那个对你来说不算,那就真的没有了。”辛垣墨天说道。
“所以说你可悲,除去妹妹,什么是你活在世上的理由?”墨之真理问道。
“也许是探寻真理?追求知识?”辛垣墨天将信将疑地回答道。
“不,你想清楚了我再来和你说话。”墨之真理说道。
“哎,哎,别走啊,又没人陪我聊天了。”辛垣墨天挽留道,但是对面却没再回声,他愤怒地将一根树枝扔向前方,“shi!都自说自话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辛垣墨天叫骂道,曾经不爆粗口的他,现在已经学会满嘴跑各种脏话了。
就这样,又在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中享受了三年,平平淡淡,龙,已经画完大半。辛垣墨天,也在不断向森林深处探寻,不断地靠近中心,他以墨迹来确定自己行进道路的笔直,长驱直入,逐渐靠近中心。
“也许快了吧,应该快了,但愿和我猜的一样。”辛垣墨天自言自语道,身后拖着他的帐篷,他将树干削成需要的木材,给自己搭了一个帐篷和滚轮推车,用棍子系上线拉着推车走。
突然,他站在原地,瞳孔开始左右晃动,他听见了,森林深处那微弱的声音。
“我的午餐!”抬手便将棍子扔了出去,帐篷也跟着一并飞了出去,他自己立刻以一种奇特的身法,仿佛野人一般钻进帐篷,飞了起来,看到抓捕的猎物,他摇了摇头,“没毒,将就吃。”辛垣墨天看着被棍子刺死的天羽鸦说道。
到了晚上,森林里黑了下来,他现在养成了习惯,每夜只在晚餐时生火,不吃饭,不点火,他认为,他所寻找的东西,应该不会在强光下出现。正是他的这个习惯,让他现在受益无穷。森林深处露出异样的光芒,墨绿色和蓝色交织散发的光芒,如墨云极的双瞳一般。
“这就是关键吗?”辛垣墨天拿着棍子开始狂奔,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帐篷了,他飞速向光芒发源地跑去。
到了地方,那光芒反而消失不见了,辛垣墨天四处翻找,怎么也找不见,心急如焚的他一时没有办法,只得原路返回,但就在走了一半时,光芒突然再次亮起,他又跑了回去,但依旧什么都没有。于是准备再次返回,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他已经不再抱希望了,他冷静了下来,坐在光芒发源地,闭上了双眼。反而看到了,在他面前,那隐藏的,球形的蓝绿交织的太极。
辛垣墨天向那太极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这是过去的一切,你确定要接受它吗?”墨之真理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去救我的妹妹。”辛垣墨天回答道,他没有抱怨,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那包含着世间的真理,以及,一个男人的无能。”墨之真理强调道。
“那时我应得的。”辛垣墨天说道。
“很好,毫无自我之人啊,正视你的过去吧!随后,迈向无限之未来!”墨之真理的说道。
“意外的你还是个很精神的人,然而,那不过是既定的悲剧罢了。”辛垣墨天笑着触摸了太极。
一切回到了墨云极的过去,不,也许更加靠前,应该是某一世的记忆之中,那是一段温馨快乐的回忆,沐浴着父爱与母爱,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片森林之中,一个茅屋里。可目光一转,便是战火袭来,父母葬身火海,墨云极拖拽着妹妹离开森林,四处奔波流浪,在这个悲惨的世界之中,竭力地寻找可以生存下去的空间,哪怕只有妹妹一人份也好,身为哥哥的墨云极并没有祈求有他的容身之处,这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他也自愿承担这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