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他们健康成长。”这是时菲唯一的心愿。
“嗯,健康是最重要的。”沈唯一抚抚她的发,正要再安慰两句,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见是时赫打来的,立刻接起。
也不知话筒里说了什么,没半分钟,沈唯一就起身走到一旁去,很明显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你说真的?他真这么说!?”她立在落地窗前,眼睛不时看向时菲的背影。
“昨天你们在他办公室聊过,你觉得他对时菲的态度怎么样?”电话那头,时赫问。
“嗯……很细心,就像朋友……”沈唯一回忆着昨天的一切,“不过,他问了很多问题,都是围绕着时菲,比如手术、婚礼等等……”
她化了淡妆,却遮掩不住红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哭过。
下楼用早餐时,佣人们都盯着她,然后又瞥开眼,管家好几次想问,但都住了口。
餐桌上,时震天夫妇、时赫、唯一看见了也没多问,这让时菲心里松了口气。
用过早餐,时菲、唯一与朱莉莉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大厅玩耍。
小石头越来越调皮,最近不闹腾了,对玩具的内部构造非常感兴趣,家里三分之二的玩具都被他拆开,零件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佣人们忙着捡七零八落的玩具,佛里看着又好笑又无奈,但不能抹杀孩子的求知欲。
“小石头,你再这样,从今天起,一件玩具都不许买!……”沈唯一实在看不下去,出声警告,表情严厉。
小石头瞧了瞧妈妈的脸色,只嘟起嘴,然后继续拆玩具,丝毫不在意。
“都被时赫宠坏了!”沈唯一拿他没办法,又不能强行制止,只能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