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难显示出绝对优势啦,我只命令吕布、王寅、酆泰率三路军马应敌,双方大杀一阵,依旧是我军占一般优势,贼军败退。
谁知这波贼军刚退,又从背后窜出两路,接应过来大杀了一阵,然后退去,然后后面又出三路杀完回去。
这他妈是什么用兵逻辑?一遍一遍的车轮战?我们又不是没人了,有用么?而且大多贼人吃亏,这么整有毛病吧!
不对!一定有问题!我看了看孔明,他也若有所思。
“军师,他们不会在拖时间吧,难道有什么诡计?!”话说完。
“报!报告丞相,东面发现一路人马,大约三万人,绕过此间,正往我军大营而去!”
你娘的果然不老实!不过嘛……既然你喜欢玩,我就将计就计,玩死你!
“赵云、马超,命你二人偷偷带两万兵马回营救援,待战斗打响,再抄贼军后路!”
“是丞相!”于是二人带走两万兵马,却留下旌旗林立,仿佛无人离开的样子。
当然,也不是说贼人情报就那么没用,他们应该知道我们留守,只想打一打,打下最好,打不下也会乱了我阵前兵将军心,不过我又派兵回援,他们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阵前,双方军马依旧在打酱油一般的你来我往。
却说宋军大营处,那李助、袁朗见贼军势众,不敢轻出,只命令弓箭手毫不吝啬的射击!
营外贼人也是难以靠近,贼将便下令一边用火箭还击,一边命盾牌兵、长枪兵搭配推进。
李助、袁朗一边应战,一边灭火,忙的焦头烂额。
李助感觉形势不妙,心生一计,命三千骑兵重甲装备,从侧翼出营,对贼军弓箭队进行突击,果然令敌人火箭攻势大衰。
贼军只要一射火箭,李助就出重甲骑兵,贼人无法,只能步兵强攻营寨,但李助命弓箭手攒射,又令长枪兵隔着营寨猛戳,袁朗又时而不时的窜到各处猛杀几人,震慑一下,弄的贼人一时间也无法突进。
双方就这样相持着。
李助、袁朗正焦虑的全力相持,忽然贼人来的方向尘土大起,仿佛又有贼军来援。
李助、袁朗暗道“苦也!”,那李助也欲祭出金剑,全力一搏!
正想着,忽闻贼人后军大乱!后面这一乱不要紧,贼人攻势立马放缓!
李助趁机登高而望,只见自家猛将赵云、马超正率大军如狼群一般杀入贼人后军,贼军一片大乱,被冲击的一片惨叫,七零八乱。
贼将们急忙指挥中军、后军调头欲分兵对敌,可赵云、马超完全不给他们机会,直取敌酋,无人可挡,瞬间就来到了贼将面前,赵云一枪刺倒了陈观,马超一枪结果了陈泰,贼军更是大乱,被宋军杀得昏天暗地。
领军厉天佑大惊,急忙拨马,欲鸣金收兵退却。
这时营寨内宋军见形势大好,也顺势杀出接应,大将袁朗直取厉天佑,二人你来我往战了二十余合,袁朗挥舞双抓,舞的虚影重重,一个左抓打中厉天佑马头,那马一个趔趄,差点把厉天佑晃下来,接着袁朗右抓已到,直接打在厉天佑头上,来了个盔破头裂,坠马而亡。
此时的宋军内外夹击,将贼军包了饺子,慢慢或杀或擒,一个不剩!
那对阵的宋贼两军各心怀鬼胎,正打的无滋无味,忽然贼军一探马飞入阵中报信,须臾,贼军鸣金收兵,看来是得知了奇袭兵败。
趁你病,要你命!就在贼人鸣金收兵之际,孔明立刻下令:吕布、关羽、张飞、王寅、酆泰率军马,全军突击!
我亲自擂鼓助阵!
五员虎将率大军如尖刀一样狠狠地插向收兵的贼兵,肆无忌惮的大杀特杀,贼军大败,完全止不住颓势,留下遍地尸首辎重,堪堪退入城中。
宋军紧随其后,咬住不放,但在城池下被乱箭射住。
此战,宋军杀灭贼军四万有余,斩杀敌将数员,贼人大慑,高挂免战牌!闭门紧守不出!
宋军一连几天约战攻城,收效甚微,强攻的话伤亡又太大,当前没必要。
这天,逍遥允正与孔明在营中商议破城之策,这时,关公大踏步走了进来。
“禀报主公,军师,你们看我抓到了谁?!”关公说道。
随着话音落地,兵士们押着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进来。
“噗通!”那人立马腿软跪下了。
我日你个软脚虾。
“各位官爷饶命啊!真不是我要与天兵抗衡啊,都是我大哥啊……”
“嗯?你在吐槽个啥?你妈贵姓?”我问道。
那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主公,此人便是扬州城防主帅,方腊之弟方貌!我巡防时见此人正和几个女子鬼鬼祟祟欲绕过我军前往扬州城,故而被我抓回讯问得知!”
“哎呀呀原来是貌哥啊失敬失敬!你看看你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快起来……额你看看你怎么还尿裤子了快脱下来,我给你洗……”
方貌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还真起来了,这丫竟然开始解裤子……我日!
嗯?我看着方貌,忽然笑眯眯的心生一计。
那方貌见我如此模样盯着他,脱裤子的手骤然停下,立马又穿了上去,还使劲紧了紧腰带。
你麻痹的你想什么呢!
……
却说大将厉天闰这几日辗转难眠,茶饭不香,端的是为了抵抗宋军而心事重重,又折了自己的弟弟,身边的妻妾也是久旱饥渴,幽怨不已。
此时,厉天闰正在议事厅冥想,忽然探马来报,说主帅方貌回来了。
按理说是好事,可那方貌完全是废物一个,来了也是捣乱。
厉天闰烦躁的摆了摆手,“传令下去!加强城防!大门紧闭,禁止通行!”
这夜,方貌破天荒的召集众将商议破敌之策。
“宋军势大,极难图之,不如一面死守,一面报大王求援!”厉天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