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就地妙手回春,表面看是止血包扎,医治受伤极重的宗泽老将军,而后安排兵士护送老将军先回徐州养伤。
徐州城内。
逍遥允和一班武将。
“项将军,你他的太及时了,不但令我军士气大振、协同杀散众贼,还算是救了我和宗老将军的性命,人马也避免折损更多,请受我一拜”,说着我就要表示感谢,宗泽也在我身旁一同拜谢。
“丞相、宗老将军不可,此乃元镇分内之事,护国杀贼,将之命也,安敢言谢!”
“真将军也!”我赞道,“对了项将军军马怎会那时那刻出现?”
“丞相”,于是项元镇便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逍遥允离开京城,镇守徐州以后。
一日,徽宗上朝,本来无事,却又出来两个奸贼。一个叫王黼,一个叫朱勔(都是与四大奸臣同时期的大奸臣,徽宗钦宗时期大宋六奸之二)。
“皇上,臣等有奏!”王朱二人出列道。
“哦王大人、朱大人有何事?”
“皇上!这大宋天下快要灭亡啦!请皇上醒醒啊!!”说完二人哭着跪下了,哎呦我滴妈呀,好一副忠臣样子!
“哦?两位大人何出此言?”徽宗不痛不痒的问道,任由他俩跪着哭。
“皇上,如今我大宋子民只知有丞相,不知有皇上矣!我等臣子心痛啊!”王朱二人哭诉道,却偷偷抬眼看看皇上的反应。
“恩,继续说!”徽宗道。
“皇上有所不知!自从丞相第一、第二发令颁布以来,天下间百姓莫不爱戴丞相,而官宦莫不痛恨丞相,这是丞相奠定自己的根本而毁坏皇上的基业啊!”王朱二人继续道,“今丞相在徐州,名为镇守御敌,实为拥兵自重!且多与贼首苟且,又罗党羽!皇上若再不除去此等奸相!大宋灭亡不久矣而且”二人继续哭。
话未毕,群臣中走出一人,愤愤道,“尔等奸贼!丞相忠肝义胆!一心为国!匡扶社稷不辞辛劳!天下间刚刚有了复兴之色,尔等文不安邦武不定国,却在此乱嚼口舌,诬陷忠良!混淆圣听!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好一个忠烈之臣,视之,乃北宋名臣李纲(字伯纪,徽宗政和二年(111)进士,刚烈的爱国主战派,民族英雄)!
王朱二人立马换了一副奸险阴霾的脸色,“李大人,你如此血口喷人!要当如何?!”你看看狂的逼样。
“皇上……”李纲急着为我辩护。
徽宗一摆手,示意李纲不用说了,随即笑眯眯对王朱二人道“王大人、朱大人的意思,是否说丞相如今位高权重、声望太响、权力太大、骄横太甚,故而有篡权谋反之嫌?”
“皇上圣明!我等正有此意,我二人忠心耿耿时刻为大宋监视此贼”,二人以为谗言奏效,一脸得意洋洋的狗样!
“哈哈哈哈”,徽宗突然大笑,随即一脸愤怒严肃,“既然二位大人快要死了,我就让你俩死个明白!”
二人突然一脸懵逼,然后惶恐的哭诉到,“皇上何出此言?莫要玩笑,臣等心脏不好……”
“听着!如若丞相愿意!朕愿立即禅位让贤!何来篡位!!”徽宗一语惊人。
王朱二人戛然呆住。
“尔等奸臣!本来第二法令必将废除尔等,念你们两个虽有不轨,却不像四大奸臣那么严重,也未时刻同流合污,也曾有些功劳,故只铲除你们的朋党羽翼,倘若今后能安分守己,还可善终,怎奈今天你们二人如此不堪!令朕大为绝望!不必多言!来人!将此二人拖出去,斩!抄家充公!家人发配!”
“皇上微臣错啦……皇上开恩哪……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二贼求饶声渐渐远去……
“皇上圣明!”又一人转出,视之,乃太尉宿元景(仁臣,赴梁山招安成功的宿太尉),“不过,如今我等虽全力内政、执行好丞相法令之外,当下紧要莫过于逍遥丞相于徐州与贼相据,战况激烈相持,皇上还当继续支援才是。”
“宿爱卿所言不错,朕也在考虑此事,怎奈三军易得,一将难求,众卿可有良将人选?!”徽宗有些沮丧,泱泱大国,拿不出几个厉害的武将,偃武修文之害啊!
须臾,一人走出道,“皇上,臣保举一人,可担此任!”说话者乃贤臣聂昌。
“哦?聂爱卿快说!”
“此人乃琅琊彭城节度使,姓项名元镇,颇有武力,亦会用兵!”
“不错,皇上,此人可为!”李纲跟道。
“好!既然两位爱卿如此说,那速速拟旨,命项元镇为上将,率军一万,顺河而下,支援丞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