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理他们作甚!这里离汴梁如此之近,我等直接出兵一路杀过去便可!管他什么大人人的!”滕戡说道。(王庆麾下大将,纪山五虎之一,五十余合对呼延灼不分胜败)
“就是啊大王,我们好多天没动,都憋出个鸟来了!管他什么逍遥不逍遥的,一个儿又如何!”滕戣叫到。(王庆麾下大将,纪山五虎之一)
“两位将军勿急”,旁边一人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庆麾下军师剑客,号称金剑先生的李助,据说那把剑飞舞起来,连卢俊义都难以抵挡,此时正跟随王庆在徐州。
“既然四位大人说起此人,自当不可视”,李助说道,“不过四位大人托付的事情,还是要慎重安排。”
“军师有何高见?”王庆问到。
“卑职认为,既然昏君派其来招安,我等当暂时帮助四位大人成功,以得昏君看重,自然有助于四位大人重得信任,对打压那逍遥儿,对我等下一步攻打应天府,将大有助力!”
“好!既然军师如此说,那就这么办”,王庆说到,“不过,我即将启程前往梁山总部,此地事宜,就劳烦军师可否?”
“卑职自当尽力”李助说到,只是看着眼前王庆所为,心里颇有些不舒服。
……
这边,四大奸臣得了王庆回信,自是欣喜非常,只道此去必然有所收获,也必将重得皇上恩宠。于是,四人带了些亲随护卫,自信的快马加鞭出了汴梁,直往徐州而去。
早有探马报与逍遥允,逍遥允便唤来史文恭、栾廷玉,并朝廷将领杨温、徐京,吩咐如此如此,那般那般,四人领命而去。
这时,家人报门外有一年轻将来投,逍遥允命将人带来。
入眼间,来者是一极其年轻的子,黑亮的发髻,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虽年轻却不失勇武之气。
年轻人来到逍遥允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大声道“草民姚平仲,拜见丞相,今闻丞相大得民心,故特来相投,以报朝廷,求得功名!”
哦??!!原来是姚平仲,难怪如此年轻!这姚平仲日后可是北宋边陲大将,屡屡抗击辽国和金国,如今却还没什么名头。今番一见,真将军也。
我内心暗喜,正愁朝廷庸才太多,手头无人可用,却得了个潜力股姚平仲,要好好培养!
“你若想博取功名,自当去行伍投军,直接来我此处,不知为何?”我自然要询问一番。
“丞相,平仲颇有武力,又学过行军作战之道,不想埋没于士卒之中,故而毛遂自荐,欲直接随丞相帐下效力!丞相如若不信,且看!”说着姚平仲便在厅中嘿嘿哈哈展露拳脚。
这子心倒挺高,不过也确实有这功夫。
“你既然有意随我,现下我正好有一事想让你去做,但有生命危险,你可愿意?”
“但凭丞相吩咐,平仲万死不辞!”姚平仲抱拳。
“好,你若办成,我自当重用!”于是,我又吩咐一番,姚平仲领命而去。
……
却说四大奸臣一行人浩浩荡荡,骑马赶往徐州,一路走走停停,如游玩一般。
不日,终至徐州城下。
因事先都做了安排,双方通报后,城门大开,金剑先生李助率一班兵将出城迎接,做戏就要做足的赶脚。
“哈哈哈四位大人亲至,这徐州城真是蓬荜生辉啊,在下李助,特奉三大王之命,在此迎接诸位大人,并全权负责招安事宜。”
高俅四人下马拱手道,“原来是金剑先生,久仰久仰,有劳!”
“四位大人选来劳顿,还是先入城休息,请!”
宾主双方相继入城。殊不知,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也一起混入城中。
晚间,州府可谓热闹异常,李助设宴款待四奸,端的是场面宏大,气势恢宏,仿佛就要告诉天下人,我们想被招安,所以要把朝廷大员当爷爷伺候。
李助和四奸坐正中主位,台下两边是王庆留守将领。
左边一溜烟儿坐着统军毕先,将领刘敏,寇威,张寿。
右边一窜儿坐着统军李雄,将领耿文,薛赞,张怡。
只是先前攻下徐州,害了倩父母的范全、方翰不在,想必是有其他事务。
再说这酒宴之上,可是奢靡异常,但不是这李助不堪,只是这四大奸臣骄奢淫逸惯了,走到哪都要美酒佳人相伴,酒要好酒,佳人还要处子!
这四个老软,我就纳闷了还能用?!
席间自然也缺不得歌舞助兴,于是乎四奸的亲随但也不客气,亲自在城里抓了一些民女而来,草草打扮上场,好好的一个酒宴,倒显得如此荒唐无道!
那杨戬狗贼早已急不可耐,撕开一个女子的下衣,手伸进女子上围大力揉捏着,下身早已开始耸动,还不忘了饮酒为乐。那女子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紧嘴唇默默忍受。
那李助看起来甚是不快,内心恨极此些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比不少土匪流寇还不如!唉,这天下……却又碍于大局,不得发作,只想快点结束这酒宴,便鼓动大杯敬酒,大口海饮,不多时,四大奸臣和众将官就酩酊大醉,东倒西歪了。
李助看看四周众人,便要吩咐安排就寝。
忽然,外面一声炮响,接着火光冲天,呐喊如雷!
“外面怎滴??!!”李助大惊,众醉也被吓醒,但都瘫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