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汉别太猖狂!在这地儿爷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让小爷治你个伪造什么逍遥玉佩的大罪!要你人头落地!”秦熺大喊。
不愧是秦桧那个生不出孩子的狗东西的样子,上纲上线一套一套的,脑子转的也快,直接就是“莫须有”!
“嘶~~!!”秦熺话音一落,倒是把周三畏和郦琼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也是提醒似的幡然悟出什么,二者互相看了看,突然跟着大喊起来。
“对!!鸟人!!你不但伪造玉佩!!还敢威胁、勒索朝廷命官!!”郦琼声色俱厉的大喊。
“何止!!”周三畏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这个小子不但伪造玉佩,还假冒逍遥王爷!!一等一的反贼!!将士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就地正法!”
三人话音刚落。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三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猪狗!这脑子和胆子都能上天了。”我突然大笑道。
“你笑什么?!什么上天?!”秦熺喊道,众人还是没敢动。
“你们说我伪造玉佩,还说我假冒逍遥王爷?!”
“没错!你个杀千刀的反贼!!还不承认么?!”周三畏色厉内荏的大喊。
事已至此,周三畏和郦琼也只能咬牙坚持到底了!
“好,好大的帽子”,我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眼中精光爆射,看着对面的人群缓缓说道,“玉佩是真是假我就不跟你们啰嗦了,我只想说,你们认识逍遥王爷么?!”
“怎..怎地不认识!我曾经在汴梁城坠仙楼五星级大妓院门口见过他呢!”郦琼大喊道。
额,李师师那儿???
我去你大爷的!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当然,逍遥王爷名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知道的都是狗养的!哪是你个搓鸟儿随便假冒就能假冒的?!”周三畏也紧跟着大喊道。
“嗯?!”秦熺面色一寒,盯着周三畏。
“额?!小爷不要误会,老朽指的是寻常人,小爷尊贵,自然不算,自然不算...”周三畏讪讪,直接出了冷汗。
“好哇,那你们说说这逍遥王爷都有哪些特征,我看看说的对不对,好让我心服口服的呈上令牌、美女、良驹和爱宠!”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摘面具。
“哼!好!老朽就让你这野泼才死也瞑目!”周三畏跟个老学究是似的“咳咳”两声,摸着胡子开始如数家珍得意道,好像就在说自己的儿子似的..呸呸呸,说什么呢!“相传这逍遥...额不不,是老朽见到的逍遥王爷,啧啧,那可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俊朗之形,红衣红甲,胯下火驹,红狼伴随,娇娘陪衬,手里一杆赤色......”
突然,那周三畏说着说着竟然没声音了,嘴巴“嘎巴嘎巴”的长的老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跟要爆出来似的,死死的盯着面前。
那郦琼也是,一副惊讶的好像自己死去的爹娘拿着啤酒瓶子和板儿砖站在自己面前似的,目瞪口呆加大汗淋漓。
“周大人!怎地不说了?!”秦熺不耐烦的催促道。
“小小小爷...他他他..逍逍逍..”老周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唾液哩哩啦啦都不顾的擦拭,哆哆嗦嗦的指着不远处被自己又是诬陷又是臭骂的野汉。
那郦琼也是惊得脚下马镫踩空,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也不顾自己的屁股是否开花,颤抖着指着面前,“他他他他...王王王...”
“什么小小小王王王的?!”秦熺不耐的喊道。
但见刚刚还被这几个混蛋聊骚的不像样子的野汉,已经摘了面具,露出自己潇洒飘逸的容貌,又换上了自己一身标准的红衣红甲,不但如此,香克斯也雄赳赳的傲立身侧,高昂狼首,睥睨群人。
三女也风姿绰绝的陪侍一旁,面色俏寒。
最主要的是,野汉鸟人的手上,一杆散发着红色光晕的赤色长枪,正“嗡嗡嗡”的低沉欢唱着。
“哦,还缺我的赤驹魔铃,要不要牵过来骑上溜溜??”我冷冷的说到。
“是王爷~~!!!逍遥王爷~~!!王爷驾到啦~~!!”官兵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的兵卒全部呐喊着,诚惶诚恐的跪了下去。
“参见王爷!!拜见王爷!!”面前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大片。
“咔嚓咔嚓咔嚓~!!”沿街店铺的门窗突然也开了一大片,里面传出“王爷来啦~~岳州狗官们等死吧~~青天王爷啊~~”,然后便是无数百姓的头手探了出来,或跪或喊或哭,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