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夏诚也是缠住郦琼,战的不亦乐乎,难解难分!
不过这七人对兵丁并未下杀手,也可能感觉诛杀首恶便可,与普通兵士无关吧。
楼上,我和三女、众将都在静静的看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斗志在无形中蔓延。
那种无艳也是一直心惊胆颤、坐立难安。
此时,楼下大战正酣,种相以一当百,一口朴刀上下翻飞,杀的突飞猛进,愣是一人战出一条血路,朝着躲在众兵丁身后的秦熺二人而去。
身后黄佐、周伦紧紧的跟着护着。
钟子昂,杨钦也是组队厮杀。
后者二人也是有些大惊失色,频频后退,几欲逃跑。
眼瞅着离着秦熺不远了。
那周三畏突然大叫,“你们三个蠢货再不动手!还等何时?!”
众人一惊。
但见周某某话音刚落,原本正在与官兵大战的黄佐、周伦、杨钦三人猛然暴起,瞬间掉头便将自己手里的朴刀砍向了身边的自家兄弟!
“噗!!啊!!”钟子昂毫无防备,登时被杨钦砍中脖子,前者登时血如泉涌,瘫软在地,又被冲上来的宋兵乱枪戳死。
“子昂!!当!!噗!!啊!!”正在全力向前杀的种相哪里会料到这些,钟子昂的惨叫唤醒了自己,前者急忙回身,朴刀挡住黄佐的一刀,却是难以躲闪周伦,腰间登时挨了一刀,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瞬间涌血!
“噗!!啊!!”正在与郦琼酣斗的杨玄、夏诚被意外惊得慌了手脚,也分了心神,回看老大种相之际,被郦琼挺枪直刺,登时给杨玄来了个透心凉,后者惨叫一声,倒地而死!
夏诚大惊,急忙后退,来到种相身旁扶着,绝望的看着四周。
“杨玄!!”种相大惊失色,惨叫着呼唤,与夏诚孤零零的站在敌人的中央。
“叛徒!奸贼!”又是那一声孩童声音,却是大孩子见此突变,捡起一把佩刀,拿都拿不稳的冲进了包围圈,护在种相和夏诚身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小兄弟!”种相急忙护住大孩子,一手捂着自己腰间的伤口,满面愤怒的看着黄佐、周伦、杨钦三人。
我们楼上的众人也是被这突变惊呆了。
“为什么?!你们三个!为什么?!”种相忍着剧痛和失血的眩晕,看着钟子昂和杨玄的尸体,咬牙切齿的吼道,眼睛里仿佛流出了血泪一般赤红。
“种大哥...”黄佐、周伦、杨钦喊道。
“别叫我大哥!!你们不配!!有屁就放!!”种相吼道。
“好吧”,黄佐摊了摊手,淡淡说道,“种相,你一腔报国热血,我等佩服,可是我们不想做刺客做反贼,我们还有老婆孩子!”
“是啊!做个员外多好!有吃有喝有身份!干嘛干那大逆不道的蠢事!”周伦说道。
“不想做你们就说!我也讲过不强求!你们不干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做叛徒杀害自己的兄弟!我们可是一起喝过血酒的啊!你们三个畜生!!不是说好为国捐躯么?!”种相咬牙切齿。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周伦冷笑道,“后来又想想,反正你们都要死的,还不如送我们三个一份功劳!当然,外加你那够骚的妹妹!岂不是全了咱们的结义之情?!”
“哈哈哈!”三人淫笑道。
“你妹妹就在上面,料理完了你,我们就上去快活快活,老子早就想尝尝你妹妹的奶.子和大腿了,处子之身应该紧的不得了吧哈哈!”杨钦笑道。
“还他妈整天装清纯!骨子里骚的紧呢!老子还见她看过春宫图呢!”黄佐笑道。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种相大骂着,挥舞着朴刀又朝着黄佐、周伦、杨钦三人杀来,却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被夏诚和大孩子急忙扶住!
“投降吧!种相!夏诚!我们三儿不想再杀你们了!”黄佐、周伦、杨钦喊道。
“做你们的狗梦!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种相大喊道。
“哼,冥顽不灵!”后面的周三畏喊道,“那个叫夏诚是吧,这样,你杀了那个混蛋,我就免了你的罪!”
黄佐、周伦、杨钦一愣,也是玩味的看着夏诚。
“对不起!我夏诚绝不做这种背信弃义的勾当!死就死尔!生死顶天!再做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