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有些绞尽脑汁,鬼灵精怪的赵真眨了眨眼睛,说道,“逍遥哥哥,不如你把拉蔓妲放出来问问好了,说不定她知道呢。”
额,你要不说我还都忘了呢,为了防止这个小妞儿再瞎搞什么事情,或者触景生情,拉蔓妲还一直被我关在戒指里呢,不过里面没有时间的说法,感觉也就是一会会儿,否则还不把人憋死啊。
想到这,我急忙一甩左手,南亚大美人儿拉蔓妲顿时一脸幽怨的坐在了雪地上,可能还依旧保持着在戒指里的姿势吧。
“逍遥将军!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巫术将我关在了什么地方,但是请你不要这么做!我很不开心!你是在嫌弃我是个累赘么?!”拉蔓妲一出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气得那对胸脯都一抖一抖的。
奶奶的在大宋游历过了不起啊,汉语说得好牛逼啊,你咋不去当播音员,来来来哥哥教你几句绕口令,绕不死你的舌头我就以身相许。
“呵呵,拉蔓妲小姐你误会了,我没觉得你是累赘,而是不想你到处乱跑,这个地方太不安全了,毕竟还有很多阿三不是。”我讪讪说道。
拉蔓妲刚要继续说什么。
赵真说话了,“拉蔓妲公主,您先别怪罪逍遥哥哥,还是赶紧看看这个姑娘吧,可能是南边来的呢,是我们在前面的雪山前发现的,刚刚救醒,只不过我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赵真这么一说,拉蔓妲倒是冷静下来,也看到了我怀里还抱着裹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孱弱女子,便鄙视的瞟了我一眼,仿佛是在看种马的眼神一样:是个女的就不放过。
哎你个小娘皮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嘛!我是个缺妞儿的人么?是,我的手是摸在这女子的胸前,可我在疗伤驱寒,懂不懂?不懂拉倒!我另一只手在干什么就不让你知道..嘿嘿好软好翘
拉蔓妲瞪了我一眼,随即看向那女子,嘴里用天竺语说道,“姑娘,你是谁?来自哪里?”
我怀里的女人还没回答,我先吱声了,“哎哎,没用,我们刚刚用天竺语和华夏汉语,双语沟通过了,对方的反响令人听不懂,也不知是她听不懂我们还是怎地,急的我方言都快秃噜出来了。”
这时,怀里的女子仿佛能听懂我们说话似的,眨着眼睛摇了摇头又说话了,“*%¥#@!@#¥~~”“你看你看,这是什么话?孟加拉?斯里兰卡?马尔代夫?”我有些郁闷。
拉蔓妲听了听,又看了看那女子,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别听了,她是个失声者。”
“什么玩意儿?什么者?”大伙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用你们汉语来说,就是哑巴。”
“WTF?!”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折腾了这么久,是个哑巴?!我说呢!怎么这边的哑巴腔调儿这么丰富么?
咳咳,算了,干嘛讨论这个,太不礼貌了。
我低着头苦笑道,“这位女同志不好意思啊,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也没有看不起你..呜~~~”
我正要说着什么,谁承想那女子大眼睛盯着我看了看,突然从我怀里抽出玉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往下一拉,自己也是猛地抬头,那对虽然有些干裂却依旧诱人的朱唇一下子吻上了我的嘴。
“额!”周围的四个女人一愣,完全石化,哪里知道这小妞儿这么奔放。
我也是懵逼的不得了,也有些挣不开,只能被动的“恩恩”的接受着。我说这姑娘是哪个国家还是部落的女同志?这风俗好特别啊,动不动就亲上了?比女儿国还爽嘛!
恩,也或许是在感念我救了他,报答我也说不准,你看你看,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哎呦美味湿润的小香舌还钻进来了,还真是柔软啊,我就不客气了,纠缠下,舔舔..哎哎,什么玩意儿?!
我正胡思乱想着享受怀里女子的舌吻湿吻,谁知突然感觉到嘴里突然多了个什么东西,一愣神儿,那女子已经松开了我的脖子,香唇带着一缕缕晶莹的津.液离开了我的嘴。
弄得我傻愣愣的看着她,她却是忽闪忽闪的盯着我,眉目含春。
“逍遥哥哥!亲的还爽啊!我也要!”赵真吃醋的蹲在一旁,不爽的小脸鼓鼓的。
“噗嗤!真儿,你的逍遥哥哥真是走到哪亲到哪呢,你还不习惯?”答里孛娇媚的笑道。
小倩也是揶揄的看着我笑了下,用纤纤玉指在我腰间戳了一下。
倒是拉蔓妲继续一副鄙视的表情,不知是吃醋还是怎么,话说这小妞儿变脸还真快啊,一会儿感恩戴德以身相许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清高孤傲、满脸嫌弃,看来你在戒指里还是没待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