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的!”
“你妹的!”
“你七舅姥爷和三外甥女的!”
……
苏尼尔看着这一个个恶鬼般扑上来的阵势早就吓得魂儿都没了,死命挣扎着想要逃脱,怎奈被我捆得太紧,哪里走得开,眼睁睁看着大伙兵刃杀来。
“噗噗噗噗噗!!!”无数刀枪剑戟包含着大伙报仇的怒火!狠狠的将自己的家伙埋进苏尼尔的血肉身躯中!
“啊~!!”惊天的惨叫从苏尼尔的嘴中爆发出,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吐血。
“哎卧槽!你他妈别都吐我背上!”我大骂到。
“你……为什么……会……没事!……”苏尼尔到现在还在纳闷着。
“因为我帅啊!”
“咳咳……”苏尼尔涌血的喉咙咳嗽了几下,喃喃道,“原来……帅……不怕刀伤……难怪……巴尔…疤痕…想…”
还没说完,苏尼尔戛然断气,头也重重的靠在了我的肩膀。
额,你咋理解的……我也不说话了,割开缠裹的绳子,苏尼尔的身体也软踏踏的倒在了地上。
“这逼真难对付!”我叹了口气。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李助等问道。
“先把赵怀德首领埋了吧。”我心里想着那赤眼吐蕃首领,也是有些慨叹。
众人急忙忙活起来,收拾营中残局,重新布防,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处山水相对好的地方,掩埋赵怀德。
却说士兵们将赵怀德尸体放入挖好的坑中,慢慢铲土填埋,又在多罗巴的主持下,按照吐蕃人的风俗习惯进行了祭天和仪式。
苏尼尔的尸体也横陈在一旁,算是祭奠。
因为目前大宋兵力主要以吐蕃人为主,所以葬礼现场哭声一片,仿佛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抗竺首领的逝去而悲伤。
而我默默的站在一旁,内心却是另一番想法。
因为我知道,多罗巴和赵怀德的眼睛还是红的,这就代表着,当初的所谓入魔依旧存在。
可是,董卓魔魂不是在奥林匹斯神殿被宙斯的“雷霆”击破了么?!怎么这赤眼魔识依旧存在?是魔魂没有消灭干净还是赤眼与魔魂不是共存亡的?!我有些搞不清楚,甚至有些头疼!但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
正想着,突然,远处猛的传来剧烈的“轰轰隆隆”的声响和震动。
“怎么回事?!哪里有雪崩还是地震?!”我惊问。
“我去看看!”豹子头林冲喊着披挂上马,就要行动。
这时,几个吐蕃探马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滚鞍下马,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跟前,禀报到,“将军!天竺人!天竺人的象兵来了!”
我了个大草!他们不休息啊大晚上又是偷袭又是象兵的!
正说着,“嚄~!!!”一片野兽的巨吼远远传来,放眼望去,高冷的夜色中一片火把连天,伴随着光影下巨大身形的晃动,踏起的烟尘和石土,如同一片怪兽坦克碾压而来,摩肩接踵的。
“靠!真他妈会挑时候!在葬礼时候来不怕犯冲啊!”我大骂到。
“王爷!怎么办?!”李助等问道。
“还能怎么办?!现在还不能跟象兵硬抗!赶紧吩咐兵马躲开!撤出营寨!往高处走!”
“是!”众将急忙传令收拾去了!
可是,也就仅仅一炷香的功夫,象兵就到了。
你还真别说,这大象的躯体魁伟庞大,是世上现存最大的陆地动物,但是并不笨拙。
它生性聪明,通人性,虽然平时行动缓慢了点,然而玩命跑起来也是了不得,而且跋山涉水如履平地,陡峭山路视若坦途,那灵巧粗壮的鼻子,尖锐坚硬的长牙,让人望而生畏的体态巨力更是极好的战斗力。
而此时,那些象兵冲来,黑压压的一片,刀枪不入,势不可挡,顷刻间就冲进了营寨!
它那长长的鼻子轻轻地一点就将一个吐蕃人卷起,然后在后者的惨叫声中将人高高抛起,摔得粉身碎骨。
长长的象牙左右摆动,如同两把长枪,肆意在宋军中驰骋刺杀。
那巨大的象蹄踩到人身上,人便成为肉饼,哪里还有活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