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朱武、杨温、徐京三人伤愈之后,果然如同逍遥允所言,武艺尽失,勉强如同常人一般行动和生活,但必定不可能再留于行伍,故而朝廷感念其忠勇,令三人卸甲归田,给以富贵,颐养天年。
三人垂泣不舍,却也有自知之明,便归乡享福,不再赘述。
而此刻,那军营外响起来的声音,却是让众人一惊!
什么人竟能在这么多人马将领眼皮子底下来到大帐外?!好强的轻功和隐匿!
“呼啦啦啦”的,我立刻带大伙冲出大帐,留下王进、史进师徒二人以及多罗巴照顾保护伤员。
营帐外早已乱成一团,十几个宋军吐蕃侍卫倒在地上,身上的要害处都插着一把弯刀。
让我们震惊的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吐蕃首领赵怀德也被杀当场,刚刚的惨叫也是他发出的。
场地的正中,正站着一个披着黑灰色披风的家伙,手里的弯刀闪闪发亮,一双隐藏在斗篷中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冷芒。
“赵首领!”李助大叫着冲过去查看。
“你不是那个扔飞刀的家伙嘛!”交过手的杜壆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家伙。
“嘿嘿嘿,看来白天的交手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苏尼尔冷冷道,语言不通,可是心领神会。
“该死的家伙!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受到这一连窜的打击!”竺敬大骂着,挥舞着兵刃就冲了过去。
“竺敬将军小心!”我大喊一声,心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竺敬刚冲过去,但见那苏尼尔猛然甩出三把飞刀,紧接着自己也挥舞着弯刀跟随者三把弯刀一起杀来。
竺敬大惊,自己应付那三把飞速而来的飞刀都有些吃力,更被说后面刀法诡异的苏尼尔了,正一脸惊恐的不知如何处置。
“叮叮当当...嗙!”猛然间三个魁梧的身影出现,一枪、一矛、一斧,兵刃挥舞处,三把飞刀和那苏尼尔都被击了回去!
却是王寅、杜壆、卞祥联手来援!
“呼~!谢谢三位兄弟!”竺敬惊魂未定,吓得直喘气。
“众位兄弟不要鲁莽,要冷静,那家伙擅长的可不是行军打仗的武艺,而是隐匿刺杀的诡招!不能以常理对敌!”我急忙大喊。
“哟,你倒是看得透彻。”苏尼尔站稳了脚,冷冷说道。
“你们倒是不走寻常路,行伍之间还有这种江湖货色!”我也冷冷的说用天竺话说道。
“哼,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路子也不寻常嘛。”
“操!你以为老子们爱围着你啊,还不是你自己巴巴送上门儿来的!”
“呵呵,送上门?别自吹自擂了,你们这几个人还不够我扔飞刀的!”苏尼尔冷冷道。
“是么?!那就来试试啊!看你飞刀多还是我们人多?!看能奈我何?!”袁朗、酆泰喊了起来。
“没了飞刀你就是个废人了吧!”张开、叶清也骂了起来。
“哈哈!是么?!那就来试试啊!你们嘴上的功夫都不错!”苏尼尔虽然听不懂,但是依旧抱胸而立,浑身杀气隐隐不散。
“我猜,你身上的飞刀数量是有限的,数量多的时候,威胁在你的飞刀,飞刀消耗的时候,却减少了全身重量,逐步彰显你的刀法和身形了吧。”
“哟,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啊,看得这么透,不过...就算看透了又如何?”
“简单,飞刀多的时候,全力应付好你的飞刀,飞刀少的时候,全力应付你的弯刀,做到了这些,应该就够了。”
“哈哈哈,好计策,我喜欢你,不过我想知道,你首先怎么应付我的飞刀呢?”苏尼尔仿佛来了兴趣。
“对不起,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讲什么脸面和规则了,就让我们不要脸一回吧,你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也无所谓了!”
说完,我又想了想,对那苏尼尔说道,“刚刚我的兄弟们把你们的情况都跟我说了,你的老大不是喜欢赌么?不如咱俩也赌一把。”
“没兴趣。”
“是么,你再说一遍?”我拿出手里的雪花膏瓶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