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女人们不敢声张,捂着嘴低声嘶嚎,时不时绝望的看着罗摩阿。
军帐中一片惨靡。
此时的罗摩阿却没有了白日里的嚣张和得意,满脸苦逼还不得不装作高兴的样子,“哈哈..你们喜欢...就好..”
罗摩阿的心里在滴血,妈的这可都是自己的妻妾和侍女啊!这些该死的畜生!他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企图用精神胜利法掩盖这么多天自己和女人们遭受的轻视与虐待,总觉得自己当了迦楼罗王就好了,就能重新抬头做人,就能重新拥有尊严。
可是面对凶残的天竺人,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么?!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母亲母亲”的喊着跑向了正被某将军蹂躏着的女子身边,狠命拍打着压在自己母亲身上的天竺大汉。
“走开!不要欺负我的母亲!”
罗摩阿见了大惊,那是自己一位侍女的女儿,她怎么跑进来了?!刚要将她喝走。
那正爽着的阿三将军被打扰了却是暴怒,大骂了一句,“哪里来的该死的小东西!!”说完竟然随手摸出一把弯刀,“噗”的一下子将小女孩劈倒在血泊中。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啊~!”那吐蕃女子还没反应过来便惊厥的惨叫,随即嘴里大口吐血而死。那天竺将军竟然丝毫不顾,仍然自顾自的冲击着,一脸兴奋与狂暴。
那尼赫鲁将军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激动地大叫一声,从身下女子下面抽出带血的东西,急忙冲了过来,一下子插进了死绝侍女的嘴里,嘴里低吼着猛.插一番。
“多么美妙的鲜血!舒服!”
“哈哈哈哈~!!”罗摩阿突然站了起来,扔掉自己手里的酒杯,惨笑着走了出去。
“看来罗摩阿阁下也很开心啊哈哈哈!”众阿三将军互相笑了笑,继续着自己的活塞运动,女子们一片惨状
庞统军团,军营。
火光憧憧的中军大帐,庞统与众将都没有休息。
中央半跪着一个人,面色憔悴,头发凌乱,一身藏袍胡乱歪斜,低声啜泣着,正是罗摩阿。
“罗摩阿!你来干什么?!如果你是来当说客那你可以走了!我们不会与畜生谈判!”赵怀德喊道。
“赵首领!庞军师!我不是来做说客的....”罗摩阿有些落寞。
“那你来干什么?!”赵怀德说道。
“我..我来请求帮助...杀了那些狗贼!..”
“哟?怪事了!白天谁在阵前耀武扬威、自鸣得意的?!大晚上的倒跑过来求援,你当我们是傻子么?!你在耍什么诡计!”
“没有没有!...我是真的受不了那些家伙了!...他们都不是人!...”说着罗摩阿絮絮叨叨的将那些天竺人的暴行倾诉而出,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赵怀德听了,做了一个深呼吸,又问道,“那你还跟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罗摩阿突然嚎叫起来,“我有什么办法?!哥哥战死!部落纷乱!天竺入侵!我不苟延残喘的活着怎么保护家人?!怎么报仇?!你们东部部落能够走脱求援,那我们呢?!我往那哪里去?!等死么?!我不甘心!”
“那现在呢!你保护家人了么?!你有能力报仇么?!你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呜呜....”罗摩阿。
庞统仿佛有所感同身受,朝赵怀德摆了摆手,对着罗摩阿说道,“年轻人,你先不要哭,既然你来求援,那就与我等的目的一样,击破天竺人!”
“是是是!元帅军师说的是!”罗摩阿擦了擦眼泪。
“如果跟他们硬拼,我等宋军自然不怕,只是这气候与地形颇为不便,为了减少伤亡,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这....”罗摩阿却是一筹莫展。
庞统看罗摩阿仿佛没什么好方法,便又问道,“还是庞某问你吧,你且说,背后的迦玛丹萨城可有天竺人镇守?!”
“没有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些残活着的吐蕃农奴百姓,我的其他家人也在。”罗摩阿说道,“天竺人可能没想过要占领城池,只是劫掠和杀人,又觉得阻拦在这里是不可能有人通过进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