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此计不可!陛下三思啊!”仁多保忠跪着喊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还当我是陛下么?!打仗就要有所牺牲就要死人!只要大夏在!重新繁衍人口便是!大不了从大宋掠夺!哪里如此拖泥带水?!”李乾顺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气的吹胡子瞪眼。
“陛下!人口可以繁衍可民心难以重聚啊!我等宁愿死战也不能损耗百姓血脉啊陛下!”晋王大恸。
“死战死战!你都战死多少我大夏好男儿了你还死战!你再去战啊!你能退了宋军再说!”
“微臣一定击退宋军,否则不再回来!”晋王哭诉。
“行了!等到那天朕已经成了亡国之君了!”李乾顺大喊道。
“陛下!!”晋王跪着往台子上爬,要去拉拽李乾顺。
“不必再说了!三日后!掘开黄河!”李乾顺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晋王和仁多保忠大恸,跪地不起。
一场宴会闹得不欢而散,众臣纷纷起身离开,不少人走时还不冷不热的嘟哝着,“切,操那心干啥,陛下怎么说就怎么做就是。”
“就是,瞎捣乱。”
“又淹不了你家!”
“还没吃饱呢……”
“我咋上了个厕所就出了这么多剧情?!”
众臣一个个的冷言冷语。
老臣仁多保忠气的无以复加,哆嗦着指着他们,“你们……你们……”
众人不再搭理他,各顾各的走开了。
喧嚣的大殿顿时一片冷清,只留下忙活收拾打扫的宫女太监们,再就是正中跪着的晋王和仁多保忠。
“殿下,回去吧。”仁多保忠跪在晋王身旁,拉了拉后者的衣角。
“军师……你先走吧,本王不走,本王就在这跪着,等陛下回心转意。”晋王虚弱的问道。
“那老朽就舍命陪晋王一起吧,就怕……”仁多保忠摇了摇头,“就怕陛下心意已决,无济于事啊。”
就这样,晋王和老臣仁多保忠如此忠烈的跪了两天两夜,期间李乾顺多次派人驱赶他们回家,都雷打不动,无奈只能安排宫女一日三餐的伺候着,二人也几乎水米未进。
就这样静静地跪着,一位贵为王爷,身娇体贵,一位年事已高,年老体衰,不吃不喝的跪了这么久,壮汉都受不了,又何况他俩。
最终,二人双双劳累过度加低血糖昏倒在殿前,被人一起送回了晋王府。
但直到最后,依旧没有等来国主的召见和国主改变主意的旨意。
晋王府,内寝室。
“军师……”晋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苏醒的比自己早了些、坐在自己身边的仁多保忠。
“殿下,你醒了?”仁多保忠急忙问道。
“陛下……改变主意了么……”
“唉……”仁多保忠摇了摇头。
“我大夏百姓……”晋王闭上了眼睛,流出了难过的眼泪。
仁多保忠也是低头叹息。
气氛登时有些沉闷和尴尬。
“军师……本王一直想不明白,你如此爱我大夏子民,当初为何想要投靠大宋?!”晋王忽然问道。
“呵呵,事已至此,老朽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这件事,还得从当年说起……”仁多保忠叹了口气,眼神迷茫的缓缓而谈,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
“当年,就在当今国主还是皇子的时候,老朽就发现他心术不正,表面恭敬仁爱,可是内地里却是阴狠毒辣的紧,恐非仁主。”
仁多保忠继续道,“有一次,老朽正在给太子和几位皇子上课,因为陛下课堂上行为不端,便被老朽打了手板,谁知那时他就说,日后有机会,一定会让我好看,不过我当时并没在意,只认为是这皇子童言无忌、年轻气盛。”
“后来没想到,太子被废,这皇子却被立储,最后当了皇上,也就是当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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