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西夏大将军李良辅犹豫不决,最后一狠心,喊到,“管他娘的!大不了老子提头去见陛下!给我再追三十里!”
于是,西夏兵马放下缴获物资,重新上马,再次奋起马蹄,向着退却的宋军追了过去。
而宋军统帅逍遥允却未理会众将士们的疑惑、不解甚至抱怨,依旧是退了再退,总是离得远远的,就是不给西夏兵马突袭自己的机会。
而西夏人又追了三十里,宋军不但依旧逃窜,地上也慌不择路的丢三落四,遗落不少东西,粮草、军械、马匹、甚至还有一箱白花花的军饷。
西夏兵疯狂抢夺,李良辅就怕宋军用这种方式乱了自己的军心和阵型,然后趁机回头杀过来,还特地暗藏了一万兵马警戒。可是对面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只能无奈的眼睁睁看着西夏人拾掇自己的东西。
“咦??这就怪了!”李良辅心下纳闷不已,“这宋军何时如此无能了?又没有设下什么埋伏,也没有组织什么有用的抵抗,这是……”
正想着,背后一阵人喧马嘶,轰隆隆大批人马冲了过来。
李良辅心里一惊,以为是背后有宋军围堵,急忙转头来看,待看清来军,心下却是一松。
正是前来接应的仁多保忠到了。
“大将军!你们还好吧!情况如何?!”仁多保忠马蹄还没停下就喊到。
“怎的?!军师怎么有闲情雅致来这儿?!”李良辅不冷不热的问道。
“晋王殿下得知你擅自出兵,大发雷霆,但是也十分担心将军安危,故而派我前来接应,以防将军有失!”
“哼,那谢谢军师了,李某尚能自保……刚刚自觉战机难得,方才出兵,本想突袭宋军,只不过……”
“怎么?”仁多保忠也不在意李良辅的冷淡,问道。
“这宋军一触即溃,丢弃营寨而走,被我连追百里,又缴获了些许物资。”李良辅添油加醋的说到。
“哦?!李将军竟能获得如此功劳?!真是扬我大夏国威!可喜可贺啊!”仁多保忠由衷高兴道。
“所以说,不劳军师挂念!李某也是带兵之人!告辞了!”说完,那李良辅竟不再搭理仁多保忠,径自带兵返回。
仁多保忠看着李良辅背影,叹了口气,也带兵跟了上去。
回到兴庆南门口,晋王察哥正带领城头和门口大批人马,一脸紧张的张望着,待看到李良辅和仁多保忠,急忙骑马冲出大门。
“李将军你好大胆!竟敢私自出战!该当何罪?!”晋王大怒,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喝到。
李良辅跳下马来,拱手道,“殿下息怒,良辅实在气不过宋军的傲慢!故而趁他们立足未稳,才率军突袭!”
“宋军诡计多端!那逍遥小狗更是狡猾奸诈!你是我大夏支柱!贸然出击一旦有失!损兵折将!我等陛下和兴庆府怎么办?!”
“殿下且看,良辅幸不辱命,吓退了宋军一百里,又缴获了不少物资。”
“哦?!果真如此?!”晋王面色好看了些。
这时仁多保忠也到了,将二人对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禀报到,“殿下,属下赶到时,宋军确实已经退了两阵,李将军兵马没受什么损失,也缴获了不少粮草马匹军械。”
“你们交手了?!”晋王问道。
“那倒没有,宋军一见到我等兵马就急急忙忙撤退了,不但没什么埋伏和抵抗,还丢下不少东西。”李良辅如实禀告。
“殿下,此事有些蹊跷,我等还是进去商讨吧。”仁多保忠想了想说道。
“好吧,回来就好,可不准再擅自出兵!否则军法处置!”晋王瞪了李良辅一眼,转身拨马而去。
李良辅躬了躬身,与仁多保忠一前一后进去了。
十万大军也呼啦啦的踩踏出一片尘土,消失于重新关上的大门中!
皇宫。
“你们说什么?!宋军不战而退?!”大殿之上的国主李乾顺问道。
“是的陛下!李良辅将军本来是想趁他们立足未稳率军突袭,可是他们不知为何望风而退,着实奇怪。”晋王察哥禀报道。
“是么?!”李乾顺看着李良辅。
“是的陛下!他们根本不和我们交手,因此被末将追了百里,缴获不少粮草。”
“可有遇到什么埋伏?!”
“回陛下,没有一丝埋伏的迹象。”李良辅说道。
“是的陛下,属下也跟随李将军到了前沿,并未发现任何埋伏,宋军是真的仓皇退兵。”仁多保忠禀报。
“嗯,不管怎么说,李将军虽然违令出战,但也挫动了宋军锐气,又有所收获,功过相抵,就不追究了,切记,下次一定出战一定要禀报。”李乾顺说到。
“谢陛下!末将铭记!”李良辅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