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所言甚是,看来主公已有破敌良策。”诸葛亮摇着羽扇说道。
“啥?破敌良策?我没有啊...哎哎你们都是什么表情,不要总依靠我好吧,我虽然文武双全拉风掉渣,但是我很累滴,否则要你们这么多人干啥吃的?”
“王爷,那我等当下…”卢俊义说道。
“这不是有军师么,别老问我…对对就你们两个,军师嘛,要高姿态,不能总是斤斤计较嘛,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积极走出去嘛…好了别说了,我累了,睡觉去。”
说完,我也不管他们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甩头回去找周公了。
“额,这大太阳的…”史文恭、栾廷玉郁闷的喃喃道。
“王爷咋一点都不着急呢?”杜壆、呼延灼、项元镇、韩存保几个人说着悄悄话。
“哈哈好啦,大家不必忧虑,”韩世忠说道,“王爷是粗中有细,腹内藏有十万兵,越是不羁,越是胸有成竹。”
看这丫马屁吹的,还十万兵呢,我肚子里只有十泡屎,抠出来给你丫做粑粑雷要不要?!
诸葛亮也笑眯眯道,“韩元帅所言甚是,众将勿忧,但且做好分内之事便可,只等王爷号令。”
“恩。”众人点头称是,纷纷回去不提。
却说那晋王察哥掌兵之后,日夜操练军队,巡视防备,检查物资,事必躬亲,还真真儿的有张有弛、有道有法,将十八万兵马整合的士气高昂,进退有度。
那老臣仁多保忠一腔热血,应诏而来,未曾推诿,也是颇懂用兵之道,从旁协助,出谋划策,日日枕戈待旦,防备宋军攻城。
宋军和西夏军这几天都没什么大动静,互相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僵持着,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这可苦了其他将校,从未有过的辛苦操劳不说,不能偷懒快活,还没得什么油水好处,各个环节都被察哥看的死死地,毫无揩油之处。
绝境,总能激发出不一样的团结力量,但也能催化出不安、猜疑、嫉妒和嫌隙。这日,是大将李良辅当值,中午喝了点酒,此刻醉醺醺的正于城头巡查防务,打打骂骂的找着巡防兵士的茬。
“报~!”一个探马来到。
“有屁就放!”
“禀报大将军,前方探得,宋军分兵大半撤走,仅留兵马十万于城南安营扎寨,留兵马两万于黄河对岸。”
“什么?!撤走了一部分兵马?!不会是有诈吧?!”李良辅翻着眼睛问道。
“并非有诈,是真的撤走,一部向西,一部往东,属下等跟了几百里,确定无疑,才回来禀报。”
“他娘的!”早就生了一肚子憋闷气的李良辅大骂,“狗宋军欺我太甚!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小看我等!还真就不把我大夏勇士放在眼里了么?!”
探马和众统领不置可否。
“宋军大本营驻扎在何处?!”李良辅又问道。
“在城西南五十里外,长城断墙下!”
“好!此地正有利于我等居高临下!趁他们分兵安营还未利索,传我命令,起兵四万!随我突袭出战!”
旁边几个将校急忙过来劝解,“不可啊大将军!军师再三吩咐要坚壁清野,与宋军打消耗战,不可随意出城!”
“啪!!他妈的!!整天军师军师的!什么狗屁军师!老子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却不如他一个叛国的老狗?!”李良辅一听“军师”二字,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直把那将校打的头冒金星。
自从那仁多保忠来了之后,皇上和晋王似乎不再那么倚重他,事事与仁多保忠商议,只当自己是个领兵打仗的锋霸而已!他心里如何不气?!
“大将军,可是晋王那边...”
“晋王那边我自会去说!尔等休得聒噪!此等功劳不取真是天理难容!快!点五万兵马!随我出战突袭!”李良辅大叫着下了城头。
众统领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又是大将军,只能调拨各营兵马,打开大门,轰隆隆的五万大军冲出了南门。
早有兵卒报知晋王。
那晋王正与仁多保忠在府中商议军机大事,听得此报,顿时大惊,手中的茶杯都掉在地上。
“哪个让他出兵的?!”晋王惊问。
“回殿下,是大将军自己要出战,说是气不过宋军分兵而走,安营扎寨处又易攻难守,所以不想错失良机。”
“糊涂!这大将军也是久经战阵的人物,怎的如此冒失?!一旦敌人使得诱敌之计或者声东击西可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