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喊,刚刚还熙熙攘攘、嘈杂不已的西夏兵们顿时一滞,都转过头看着我。
几个离着我近的,忙跑过来看,“哎呦奶奶!真的有东西!刚才咋没看到?!都快来帮忙啊!不少货哪!”
众人一听,呼啦啦的如蚁附膻的冲过来,你推我搡的七手八脚就开始搬。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往里搬往里搬!对对就放台子上!……轻拿轻放啊谁弄坏了谁留着!……哎你丫往哪跑!兄弟们拦住他别被他私吞了那箱子!……你丫把手拿出来!什么东西藏裤.裆啦!……后面那些过来搭把手还要不要啦等着上菜哪!”我胡乱指挥着。
……现场乱成一团,没人谁看到这些财物不心动的!哪里还管什么素质和秩序!甚至有的人还为分配不均、想要的东西没拿到而互相大打出手……
在我故意拖延、出错、讲话、鼓励等等伎俩的关照下,整个福利发放折腾了一两个时辰,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百姓们应该早已逃离城池,因为,我听到了远处的一声炮响!
此时,所有西夏兵都心满意足,捂着自己鼓鼓的口袋,扛着这个那个,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的往回走。
“哈哈哈这几天咱们要好好犒劳下自己,否则这仗打起来还说不准能不能活着呢!……”
“这几匹绸缎不错,我要送给俺那姘头!……”
“这几头猪不错啊!回去养起来等过年!……”
“等交了班,去找几个娘们儿爽爽,谁敢再说俺没钱?!……”
“对对!我得赶紧去赌两把!手痒的不得了!上次输了不少,这次一定要翻本啊!……”
……每一个家伙都咧着嘴胡吹着的往外走着。忽然,前头的人全部呆立当场,后面的来不及停脚,跟骨牌似的撞了一片。
“哎怎么不走啦!堵着门口干什么!老子还要出去巡逻那!……”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突然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烙看着眼前!
但见原本黑漆漆、空无一人的巷道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兵马占据,一个个明火执仗,看装束绝对不是自己人,也不会是友军。
那群兵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冰冷且嗜血,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显得清冷瘆人,气氛压抑的几欲让人昏厥。
“杀!!!”顶头的一个魁梧将军,手中一杆丈八蛇矛,也不废话,直接大喝一声!
“杀!!!”三四万回鹘兵马如洪水一般顷刻吞没了这五千还在战战兢兢发呆的西夏兵丁,场面直接一边儿倒的屠杀。
而在甘州城其他地方,也早已展开了厮杀!
另外两三万回鹘兵在姜维带领下迅速且无声的围住兵屯,一声令下破门而入,对着还在熟睡中的西夏兵就是一通狠命烧杀!砍瓜切菜一般来回乱斩,马踏兵斗!打砸烧杀!姜维和香克斯也如两尊杀神一般守在门口,逃出一个杀一个,爬墙的也被早已守候的弓箭兵射了下去一时间门口尸首堆积如山,直把那兵屯包了饺子,折腾的如地狱一般,哀嚎遍地,血流成河。
那舒王本来还在府衙寝室里卖力的耸动着一个妖娆女子,两个动作流程还没结束,猛然感到外面兵屯方向火光大起,直冲云霄,喊杀声震天。
那舒王一惊,一紧张,登时一泄如注,一抖一抖的全都喷在地上。
那女子仿佛还不满足,“王爷不要停嘛,奴家还要奴家还要”的搂着舒王不撒手,后者恼怒不已,一把扭断了女子的脖子,急急忙忙起身便穿衣开门来看。
掌了灯,刚打开门,便被都监撞了个满怀。
“不长眼的狗奴才!干什么丢了魂儿?!”舒王仁礼大怒。
“舒王殿下不好啦!敌人攻进来啦!!”那都监面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
“可恶!怎么可能!城头守军为何不报?!”
“这个……属下不知!外面都是……”
“一群该死的蠢货!回头再算账!……行了!别愣着了!不就是几万人马么?!赶紧招呼所有兵马出动!围杀他们!”舒王急忙吩咐。
“这……”那都监一脸吃了屎的样子,难堪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说也不是。
“怎么滴?!还愣着作甚?!想死么?!”舒王一瞪眼珠子。
“噗通!!”那都监一下子瘫软在地,磕头不停地哭诉着,“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嗯?!…怎滴?!…”舒王感觉大事不妙。
“殿……殿下,不知怎么回事……咱们新招兵马……全都不见了……连同他们的家人……全都人去屋空……”那都监头也不敢抬,顶着地,撅着屁股哆嗦着说道。
“你说什么??!!”舒王听了,惊怒不已,手中正要准备往身上套的盔甲都掉在地上。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监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