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忠仆塔口大战 主仆异处得宝

徽宋逍遥歌 逍遥兆允 3619 字 5个月前

“你们终于来了……”

“谁…谁谁…是不是有人儿?!…谁…出…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噌”的一下子“赤璃”在手,丢人的是我竟然没握住,“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红红的光晕晃得室内更是迷幻。

“呵呵,我就在你面前…你看不到么…”

哪呢??……我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空间里除了石壁和石榻上的尸体,其他……等下……尸体??不会是尸体说话了吧?!

“嗯……就是我……”对面那具尸体弱弱的应了一声。

“我滴妈呀诈尸啦!!!”我一下子跳到爱丽丝怀里,后者冷不丁抱不住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啊!……圣子大人您没事吧?!”爱丽丝抱歉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

“你你你你听到没?!看到没?!那尸体说话了!!”说实话虽然我也经历了不少生死战斗,杀过不少人,甚至也领教了不少灵异奇门,但是人的本性还是惧怕那些妖魔鬼怪的,此时在这阴森密闭的地方冷不丁遇到诈尸、僵尸、木乃伊之类的东西还真是让我毛骨悚然,好不好对付就先不谈了。

“新一任圣子就这么胆小么……我还没死呢……”

“你听你听!爱丽丝听到那尸体说话没有?!他说他还没死呢……啥?!……没死?!你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死?!你比死人都难看还好意思说没死?!”

“呵呵…我当然没死…不等到你,我不能死…”

“你你你等我干嘛?!…要我殉葬还是…还是夺舍还魂…我跟你说我…我很垃圾的一身毛病疾病性病…你听了别恶心…”

“呵呵…你不是在寻找圣器法杖么…”

“额?!……你咋知道……”我还没说完。

爱丽丝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具尸体,“请问您到底是谁?!”

“孩子……我叫约翰……”那个枯坐在布袍中的骷髅架子慢慢抬起了头。

这下我们终于看清了,还真不是骷髅干尸,而是一位极其瘦弱、虚弱的憔悴长胡子皮包骨老头,深陷的眼窝和冗长杂乱脏兮兮的毛发显示出岁月的沧桑,但那眼神却是锐利深邃!

尤其在他的额头,却有着一个金色闪亮的十字架头纹。

“约…约什么翰…名字好俗啊……我叫小明……她叫韩梅梅…”

爱丽丝突然惊呼,“您的额头……上帝啊!您…您不会是耶稣的门徒之一……约翰使者吧?!”

“呵呵……想起我来了……”

“上帝啊!”爱丽丝继续惊呼,“您应该在一千多年前就升入天堂了啊?!怎么会……”说些爱丽丝抓着我的胳膊,“圣子大人!他是您前世的门徒啊!约翰!圣约翰!”

“什么圣约翰?!那是个什么鬼?!”我还不太清楚。

“呵呵…这一世的圣子看来没听说过我,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可爱丽丝十分激动,一反常态的朝我絮絮叨叨,“圣子大人!他是一千多年前圣子耶稣的十二位门徒之一啊!也是唯一一位没有被谋害的门徒!哦上帝啊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说着爱丽丝行了祝圣礼。

“我了个亲娘?!耶稣门徒?!还一千多年前?!”我惊呼,“你活了一千多年?!”

“呵呵……没错……”

“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爱丽丝问。

“呵呵,我应该在天堂了是吧…不,那是世人的假想,……我没有死…我也不能死…”约翰静静的说道。

我和爱丽丝耐心的听着。

“当年,圣子耶稣被黑暗势力杀害,钉在十字架上之后,我们这些门徒却没有放弃,继续传道教化人民,可是黑暗势力为了得到圣子的圣器,打开地狱之门,陆续又残害了我的同门,就连叛徒犹大都自杀了,而我……”约翰说道,“为了照顾圣母玛利亚,我委曲求全,先后遭受黑暗势力尤其是恶人窦弥田的迫害,最后被放逐拔摩岛……”

“对的对的,世人都以为你在拔摩岛升天,可是您怎么会在这?”爱丽丝问到。

“呵呵,世人看到的是假的,不做出升天假象,我如何守护法杖……如何编纂《圣经新约》……”

“法杖?!《新约》?!”我和爱丽丝同时喊到。

“不错…圣子耶稣和门徒们升天后,以撒旦为首的黑暗势力并没有得到圣器,虽然慢慢销声匿迹,其实他们并没有消亡,而是在暗处暗自准备等待下一个纪元的到来而重新夺取圣器……而我,为了保护圣器法杖,才由希腊宙斯帮助,传送隐匿在这里,用假死之术,等到现在,等待你……”约翰慢慢抬起了那枯如树枝的手指了指我,“新一代圣子的到来。”

额!我和爱丽丝内心震撼的一笔,没想到寻找法杖却又得到了这么多讯息。

“新圣子……你的使命都清楚了么?!”

“额……清楚了清楚了……”我连忙点头,“是帕尔马岛的老卡罗娅告诉我的。”

“嗯,她是…犹大的后人,一代代的守护着…启蒙圣子的任务,以此赎罪。”

哦原来如此,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

“新圣子,孩子,我…很高兴等到了你们的到来……我的时间不多了,世界就拜托你们了……”

我和爱丽丝凝重的看着这个行将就木、恐怕一不小心就会嗝屁的老人。

“我的……胸骨处……就是法杖,我的身后……就是包含‘启示录‘的《新约》……你们一定要阻止撒旦……”忽然,约翰的声音戛然而止。

“约翰大人!”爱丽丝喊了一声。

“哎老人家!”我也喊了一声。

约翰没有回音。

我慢慢走过去,小心的看了看已经低下了头的老约翰,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毫无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