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们一个个的集体犯羊癫疯啦?!”此时的混乱给了我喘息之机,我上气不接下气道。
“圣子大人快看!!”眼神锐利的罗宾汉指着十字军后围大叫。
但见在灯火映照下院内原本白青色的石头地面,不知什么时候从大门口向内变得乌黑,而且这种黑色的速度还在蔓延,漫过倒地的十字军和圣殿骑士们,迅速向着教堂大门口和此处的十字军袭来。
速度很快,而且继续不断有十字军雇佣兵哀嚎倒地,只是塔顿和范海辛周围却无人问津的平静,令人奇怪。
“上帝啊~~!!这是什么?!是蝎子!!救命啊~!!”缓过神来的十字军和圣殿骑士们或躺着或站着的叫了起来。
果然,待黑色蔓延的近了,众人看清,那地上的确是一只只三寸大小的黑红色蝎子,密密麻麻的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至,早就覆盖了原来地面的颜色。
而十字军雇佣兵和之前失去战斗力的圣殿骑士们,正不断被这些黑红色的蝎子围攻和侵蚀。
虽然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纷纷扑打还击,怎奈蝎子太多太密,完全应付不过来,很快就被蝎子近身上身。
“妈的~!快跑啊~!”在付出了很多敌兵倒下的代价后,不知谁喊了一句,我们面前的敌兵们猛然向教堂门口拥挤而来。
“快关门!!狗.娘养的冲我们来了!”我大喊一声,赶紧与罗宾汉闪进门框,用尽全力,“哐当”一声,厚重的包铁木门一下子被关了上来。
关门既是为了挡住敌兵冲向我们冲进教堂,也是为了挡住蝎子大军,谁知道这些小畜生分不分敌我。
抱歉了老范同志,早就想关门了,只是不想把你扔在敌群中,现在敌人都应接不暇而你那边由又不受影响,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
紧接着门外便响起了敌兵们紧锣密鼓的“噼里啪啦”敲门砸门戳门声,伴随着叽里呱啦的叫骂和吵闹。
我和罗宾汉死死的顶着门,爱丽丝从背后用那高耸坚挺的美胸顶着我,我还顺手背后摸了一把,爽啊,直把爱丽丝弄得小脸通红…咳咳那个什么,我怕不保险,还把“赤璃”当做门闩直接横在两门把手之间,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不一会儿,大门被撞击的更猛烈了,“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伴随着外面敌兵的惨叫和哀嚎。
“啊~~啊~~~~啊~~~!!!沙沙~~!!可恶~~!!上帝啊~~!!沙沙~~!!救命啊~~!!”…我们几人唯有使出吃奶的力气顶着门,心里却是又痛快又忐忑。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渐渐风平浪静,尘埃落定,只剩下一片轻微的呻吟和低吼,再就是简单地打斗声音。
我感觉有些不寻常,装着胆子慢慢将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借着淡淡的月光和教堂内的灯火,教堂大院内的情况一清二楚。
但见并不是太宽敞的院落内,范海辛和塔顿依旧在你来我往的大战,只不过此时二人体力明显衰减,浑身褴褛带血带伤。
范海辛的金刚爪早就已经坏了好几根,有的卷刃有的断刃,可是他死战依旧,偶尔还抄起地上的长剑长矛往塔顿身上抡!
塔顿也好不到哪去,本来就被我们弄得一身伤了,流了不少血不说,此时更是伤上加伤,两个铁拳套都已经瘪了,左头的一只眼睛竟然也成为一个血窟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再就是,满院子里里外外黑压压的躺了一地的人,气息微弱的直抽抽和动动,不用说,自然是十字军雇佣兵和圣殿骑士那群倒霉孩子!
刚刚人声鼎沸的混战场面完全不见了。
难以计数的黑红色蝎子除了留在现场的阵亡尸体,竟然也一个也没有了。
来无影去无踪,真感觉是不是惹了蝎子精一般遭报应了。
忽然,就在我瞅教堂内院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站在大院门口的墙垛上,硕大的披风连接着罩帽,直接将自己遮掩起来,但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束中依旧能看出他好像金色盔甲的边角,感受到他锐利的眼神和强盛的气场。
我正仔细看着那身影,想看个究竟,那身影忽然一抬头,用我并看不清楚的双眸和脸庞,仿佛朝我点了下头,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这丫是谁?窜门儿走错地方了吧??难道刚才的蝎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目前的敌人只剩下塔顿!
“小罗,快!带着爱丽丝和小家伙上楼救人,我到院子里看看!”说着我一把打开大门,直接冲进了院子。
罗宾汉也不耽搁,直接领着爱丽丝和小狼循着楼梯冲了上去。
来到院中,我赶紧探了探瘫在地上的十字军和圣殿骑士们的鼻息,恩,都没死,只是昏厥和休克,看他们的样子是被蝎子蛰了中毒导致,但是毒性不强,起到暂时麻痹眩晕的效果。
如果这些蝎子跟刚才那家伙有关的话,那他也是个很有分寸和思想的人,既让一部分人失去战斗力却不杀生,又能让另一部分人毫发无损,这种手法不禁让人钦佩。
与这种人做敌人是很可怕的,也不知对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敌是友当下难辨。
正当我守着战斗的范海辛、内心在进行此番思考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了一片女人的哭声。
糟了!难道院长他们遭遇了不测?!我顿时又气又急又惭愧,这些畜生连那么德高望重的修女也不放过,就不怕下地狱么!!只可惜我这圣子有些浪得虚名,没有及时救出他们!
“咚咚咚!”这时教堂内的楼梯猛然一阵脚踏声,紧接着,一大群修女大厅内冲了出来,领头的正是曾经救了我的、慈祥的老院长。
“哦尊贵的圣子大人,感谢您和上帝拯救我们!”说着这些修女以及爱丽丝就在我惊诧的眼神中跪了一地,行祝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