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传令下去!命各部将校谨守营地!不得出战!若宋军来攻!抵抗坚守便可,不得轻出!”
“是!”
……
此时,田虎营寨外已经开始出战宋军兵马挑衅邀战,先是大将酆泰,带着众小校敲锣打鼓一顿聒噪,接着是袁朗,在营寨门外破口大骂,什么龟儿子、狗孙子、瘪犊子、王八羔子、二胡卵子、妈了个巴子!
众将士一个个气的火冒三丈,纷纷要求出营教训宋军一下,不会大战。
田虎在营中气愤至极,四处乱窜,坐立不安,一个响当当的大王,何时受过这等鸟气,但最终还是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心态忍了下来,也压下了众人的焦躁,不得出战。
再接着逍遥允又派了一些老弱残兵在田虎营寨外面拉屎撒尿!
贼人依旧高挂免战牌,不出。
……
是夜,大将卞祥正要休息,虽然外面宋军叫骂声不绝于耳,难听之极,可是卞祥依旧充耳不闻。
忽然,所有的吵闹噪音忽然都偃旗息鼓了,让人颇有些不适应。
“哼!知道没用了吧!”卞祥想到。
“嘭!”忽然营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小校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你个鸟人!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卞祥吓了一跳。
“卞...卞将军不好啦!二..二...”小校气喘吁吁。
“你他妈才二哪!!”卞祥气道。
“二大王率兵马追击宋军去啦?!”小校喊道。
“哦追宋军去了.....啥?!你说啥?!”卞祥大惊。
“二大王率兵马追击宋军去啦?!”小校又喊道。
“怎么回事?!二大王不是明令禁止出战的么?!更别说追击啦?!咋回事你快说啊!”卞祥急了。
“本来宋军在外叫骂,二大王并不搭理,后来来了一个少年红衣将军,自称叫逍遥允,骂得十分难听,一直在问候二大王家里的女性朋友,二大王一听是逍遥允,突然十分不耐和烦躁,可还是忍住没出战...”小校歇口气道,“谁知,那逍遥允后来用枪挑着二大王两位兄弟的首级耀武扬威,还让兵卒当球踢,二大王先是内牛满面,借着大怒发了疯,什么也不顾了,急火火的就冲出去了...”
“谁跟着二大王?!”
“二大王只带了金鼎、黄钺二将和两三万人马,卑职感觉不好,故而连忙来禀告将军。”
卞祥听了大惊,“糟糕,二大王中了宋军的诱敌之计了!快!传令下去!尽起全部兵马!随我接应二大王!”
却说逍遥允见酆泰、袁朗等人连续挑衅叫骂,都无功而返,没办法,只能自己出马。
临出发,金剑先生李助想出一计,告诉逍遥允,故而也就有了阵前首级当球踢的“恶毒”做法。
那田虎本来就手足情深,对自己两位兄弟的死耿耿于怀,恨不能报仇敛尸安葬,对逍遥允更是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吃其肉。
知道逍遥允来挑战,又骂的离谱,田虎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淡定,但为了“三元天雷无极阵”,只能强压肝火,忍住不出,眼睛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谁知那逍遥允竟然将田虎两位兄弟的首级挑了出来,还让一些杂兵当球踢,这下田虎他娘的坐不住了,先是哭泣一番,然后大吼了一声,眼冒红光便冲了出去,那金鼎、黄钺苦拦不住,只得招呼兵马随行。
那田虎带兵马顺着逍遥允离去的方向苦追,没走几里,前面闪出一将,乃是酆泰,拦住田虎就是厮杀,战了二十余合,酆泰虚晃一招,大喊“哎呀你太厉害啦我打不过!快撤!”,说完便招呼兵马退走。
田虎精神大振,拍马继续追赶,远远看到前面红衣将军,知道是逍遥允,内心愤慨不堪。
这时,前面又是一将拦路,乃是袁朗,截住田虎斗了起来,旁边金鼎、黄钺想要帮忙,也被田虎喝开,独战袁朗!战了又十余合,袁朗又一脸惊吓的退走,头盔都掉了。
远处的逍遥允也是咋咋呼呼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拨马而退。
田虎更是得意,虽有些疲惫,但是胜了几阵的快感让自己丧失了警惕。
这时,卞祥带着五六万兵马及文仲容、樊玉明、安士隆、吉文炳、吕振、寇琛、管琰、傅祥、鱼得原一班儿将佐赶了来。
“大王留步!!”卞祥大喊,“大王不能再追了!小心有埋伏!”
“是啊大王!宋军兵将极多!不可轻敌啊!”文仲容喊道。
“那逍遥小儿就在前面,已经被我击败几阵,还能有什么埋伏?!我看用不上三位法师的阵法了!报仇建功正在此时!随我来!”
此时的田虎已经被仇恨和小胜迷惑了心智,完全不顾众人的劝阻,也忘了自己部署的初衷,只顾着催兵前进,追击逍遥允。
众将无奈,一边继续劝阻一边全力紧随警戒。
走走停停,来到一处山坡下,眼看就临着宋军大营不远了。
突然,“轰”一声震天的炮响。
众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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