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的感觉真好。
那四骑一脸懵逼的从我身下驰过,但是手上的长枪却没闲着,还是在我后背上划出了三道血口子,疼的我呲牙咧嘴。
“噗通!”我……一下子压到了还没爬起来的那些重骑兵身上,赶忙忍着疼爬起来,用长枪把他们挨个又拍了一遍,确定短时间爬不起来以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的我,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满身血迹斑斑,也不知是我的还是谁的,几处伤口火辣辣的疼,骨头如同散架一般,头晕目眩。
路口差不多到头了,孙安等众人就在二三十米开外府衙门口。
我挣扎着用枪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迈向府衙,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的力量在飞快流逝。
孙安,我来了。
正当我拼尽最后的力气走上前去,就快要成功时,忽然脚下一空,“噗通”一声,我整个人掉入一个坑中!
坑爹啊!都到这了,还有陷阱?!这咋比取经磨难还多呢?!
幸好,这坑底并无利刃,就是深了些,刚好如我一人深浅,可是此时的我实在没有力气爬出来了,使着吃奶的力气试了几次都出不来,手指都扒出血来了……
正当我颓丧不已,内心十分难过时。
一只纤纤玉手从坑上伸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乃是琼英。
“是你?!”我喜道。
“嗯……来吧丞相,琼英拉你上来。”
琼英虽是女将,但毕竟是个女流,坑又深,我又几乎力气全无,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我拉出坑中。
只是出坑的一瞬间,我脚底没站稳,她又没撤力气,我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头脸直接顶在她双.奶中间。
“真香……”“嗯?”
“真软……”
“你给我滚!”
琼英一把推开我。
我浑身无力且疼痛的朝一边滚去,额?!又要入坑?!
突然,一双大手扶住了我,好温暖……额,是谁?
我抬头一看,顿时双眼湿润了,“孙将军,我可见到你了,你……害得我好苦啊……”
“丞相不但文武双全,更是忠肝义胆,孙安心服口服”说着孙安将我扶起,退后跪拜道,“丞相在上,请受孙安一拜!从此愿随左右,肝脑涂地!”
“琼英!董澄!竺敬!叶清!参见丞相!”,孙安招呼身后几人过来参拜。
“好好好,诸位快起...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我几乎背过气去。
“丞相,末将多有得罪!还望丞相海涵!”
“没事!这算什么?!再来...十个八个考验,照样...木有问题!”我不忘大嘴巴道。
“对了,被丞相斩杀之人,都是不愿归顺、心中不服者,故而设了所谓考验,只是解除障碍之法。”孙安解释道。
这时,我麾下一班儿人马也被请了过来,一个个大老远就骂开了,“你个狗玩意儿孙安!太过分了!耍什么大牌啊!看把丞相折腾的?!你他妈什么意思?!过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老子不喜欢你了!你给个说法!……”
孙安一句话没说,面向众人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根鞭子,“诸位兄弟,孙某冒犯了,请责罚!”
“额……”他这么自觉,大伙倒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都成自己人了。
“好了好了”李助打圆场道,“既然同在丞相帐下,也不必太过责难,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今晚请大伙饮宴一番如何!!”
“如何?!”众人不爽道。
“好!此事容易!我等不醉不归!”孙安感激的看着大伙道。
“不醉不归!”众人勾肩搭背的进入府衙。
所以说,没有什么矛盾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要是没解决,那就两顿!
“哎哎哎,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不要我啦?!过来扶我一把啊!”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孙安急忙第一个冲过来,一把背起了我。
当夜,众人尽兴而散。
随后,我立即命令了解山东军情的董澄、竺敬二人分别持我书信,奔赴孔明、仲达处协助战事,这董澄、竺敬也是两位猛将,前者可与朱仝战个十余合,再与花荣战个二十余合不分胜负,后者之前也出场过。
二人领命而去。
……
东平府衙。
“孙将军,不知邬梨将军何在?他不是与你们一同在此驻军守城么?”
我这么一说,孙安,尤其是琼英面色立马悲痛。
“丞相,父亲前段时间刚刚因病过世……”琼英哽咽道。
“额……可惜了老将军……”我喃喃自语,随后对李助道,“先生,帮我上表朝廷,报奏邬梨将军为国捐躯,以大宋将军封号厚葬!”
“是,丞相!”
“丞相大恩!没齿难忘!”孙安、琼英拜道。
“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