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国主、大王,辛苦诸位千里迢迢来到此处,想必大家也知道,在我等国境接壤处,有一个大宋王朝…”
“切!谁不知道啊”、“还用你说啊!”、“这不废话嘛!”、“有什么快说吧!”…一片嘈杂。
面具人也看不出其是喜是悲,只是哼了一声,摆了下手,“诸位稍安勿躁,容我说完,若再觉得鄙人所说无用,打杀无怨。”
殿内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们虽然知道有这个大宋国,也与其交手不断,获得过不少辎重财物人口,可是大家真的就满足了么?你们知道大宋的资源有多少吗?”面具人顿了顿,“据我所知,目前大宋全国的资源,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够我们五处人马八百年之用,粮草牲畜无数,足够我们吃喝四十年,还有美女、绸缎、和风细雨,青山绿水,山峦大海,这些,远远不是我们这些所处漠北、辽东、西域、青藏等恶劣之地的人可以想象的!我等平日里所得,不过九牛一毛尔!”
殿内顿时嗡嗡一片。
面具人继续说道,“这大宋国几代皇帝,越来越昏庸无能,朝纲凌乱,任用奸臣,摒弃忠义,整个大宋官僚又都是卖弄文学、风花雪月之辈,官员贪财,将领怕死,我们也领教过他们的军队战斗力一塌糊涂,这样的一个无德无能的王朝,凭什么占据这如此多丰美的资源?!我等若不取!岂不天诛地灭?!”
殿内更是嗡嗡嗡。
这时,有人开始发话了。
“敢问大辽国相,据我所知,如今的大宋出了一个逍遥丞相,将大宋官场、军队、百姓都好好治理了一番,大宋已经不同以往,这种局面你怎么看?!”说话者乃是一吐蕃番将,一副喇嘛打扮。
“哈哈这我也知道,可是这逍遥丞相就算诸葛降临,出世也不过不到一年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将一个颓废的王朝搞的强盛无敌?!谣言罢了!不必涨他人威风!”
“可是,我等最近与宋军交手!感觉其战斗力端的不同以往,真可谓是兵精将猛!不知辽相怎么看?!”说话者乃西夏国主李乾顺背后一将,正是在宋军手下吃过败仗的大将李良辅。
“哈哈,李将军不必如此担忧,胜负乃兵家常事,一战难定,也不会绝对的说明什么问题。”
“那不知辽主和辽相是如何打算的呢?”一直未开口的完颜阿骨打说话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大辽国兵马大元帅兀颜光站了起来,向辽天祚帝和众国主拜了拜,说到“完颜国主,很简单,就是由我们会盟几方,将大宋划分为几部,约定日期,同时出兵攻打,让大宋朝廷首尾难顾,捉襟见肘,进而被慢慢消灭,到那时,我等便瓜分了大宋的财富和子民哈哈。”
“等下!若如兀颜元帅所言,那我汉人百姓岂不是要生灵涂炭?!”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乃是梁山人马中一人虎眼圆睁,须发皆张,正是豹子头林冲!
这一切,自然被我尽收眼底。
“林教头且住口!”林冲前面一人喝到,此人黑矮之相,却有一番上位者气势,正是梁山贼酋,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大王!他们…”林冲要分辩。
旁边一人赶紧拉住。那人身着锦衣,戴着一顶金丝珠冠,剪裁的十分得体的金褂罩着一件纱袍,腰间束着镶玉宝蛮带,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见底,正是后周世宗血脉--小旋风柴进!
宋江刚要发作,见林冲被制止,便转过脸来,“不知元帅如何划分的?”
殿内众英豪也一脸疑问,而辽天祚帝与答里孛,以及背后的我,都一言不发的看着殿内。
“既如此,我便将划分细则说与诸位听!”那兀颜光顿了顿,“我大辽负责攻取大宋河北、山西、河南三地;西夏国负责攻取大宋陕西、甘肃、川鄂北部;吐蕃国负责攻取大宋的两川、鄂湘之地,宋大王依旧谨守山东,并出兵江苏安徽一带!届时我等会师汴梁,再议取江南!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还未答话,完颜阿骨打背后一人,生的英气逼人眼眸闪芒,身躯伟岸,线条冷硬,乃是阿骨打第四子,历史上的金国名将—完颜兀术,说到,“各主皆有所战,不知我大金国攻往何处?!”
“哈哈哈,此处还望完颜国主原谅则个,贵国并不与大宋接壤,故而不便出战,当然,鄙人只求贵国在此期间不与我国刀兵相见,届时攻下大宋之后,我大辽自当将东部一半疆土赠与贵国!”
“哈哈真是好计较!尔等得大宋富庶处所,却给了我等依旧寒冷贫瘠的草原!我们自己也能取得!还用尔等赠与?!”完颜兀术笑道。
“好了!不必争议这些,就这样吧!你退下!”完颜阿骨打忽然说到。
完颜兀术有些惊愕,不知所向披靡、打的辽国兵马节节败退的金国国主、自己的父皇此时为何如此退让和不争。
他哪里知道,完颜阿骨打心里自有算盘。
“既如此,如若一齐进兵,那岂不是可以好好屠杀一番!”吐蕃部首,乃是溪赊罗撒,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阴沉道。
“宋某也无异议!”宋江道。
“大王您?!…”林冲大惊。
“铁牛!带林教头下去歇息!”宋江不悦,眼神赤红。
林冲身旁走出一个黑大汉,极其魁梧,板肋虬髯,面目狰狞,正是梁山黑旋风李逵!李逵连推带搡的将气愤不已的林冲带走了。
“好吧!既有如此好事,我西夏也无异议。”李乾顺红着眼眸表态道。
“好!以往我等各自为战,故而互有胜负,难成大器,今番我等结为同盟,共同进退!必能一举攻灭大宋!”面具人喊道。
群情激愤。
接下来,便是歃血为盟,杀鸡宰羊,祭拜天地,同时,商定了出兵日程、兵马调动细节等。这一切也被我听了个真切。
此时的我,站在皇位后面,内心自然是气愤异常!答里孛也感觉出我的气息,连忙示意我淡定。
突然,一个差点让我尿了裤子的话语充斥进我的耳朵,也让整个大殿内的嘈杂猛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