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立即分开已经乱套的人群辟出一条路来,蓝漓大步上前,战英也将那些杀红了眼的青衣人全部挡到了外围。

“蓝大人,蓝大人!你……你没事吧……”

蓝烁虚弱的笑了一下,道:“我……还好……”

白笛一下子抓住刚到跟前的蓝漓的手,“七嫂,你快看看,快啊……”

蓝漓用力的握了一下白笛的手道:“放心。”其实自己又如何放心?手已经连忙切上了蓝烁的脉搏,并且吩咐义金驱走青衣人回身的战英,拿了随身的金疮药来。

将伤口撒上药粉,看过之后,蓝漓才稍微松了口气,“公主别担心,这伤口虽瞧着恐怖,但并不危及性命,只是伤了肺脉,养好了伤,好好调理也就是了。”

这样的话,并没让白笛那一口口气松下去,她紧紧抱着蓝烁的身子,自己也在微微的颤抖,“怎么可能没事,都流了这么多的血……我……都是我……那刀本是朝着我过来的,如果不是我,蓝大人也不会……”

清泪从她眼角流出,明知场合不对,但蓝烁还是心中心疼的紧,只是此时场合不对,也不适宜再说什么,他只得道:“我没事……”

一旁的刘嬷嬷也早从震惊之中回神,上前去扶白笛,蓝漓则吩咐赶来的战狂和蓝烁身边的春蝉也上前,准备抬蓝烁进行医治。

这蓝烁的伤,她也是不太放心,免不得要随着一起去。

“没事吧……”

那些青衣人多数被斩杀,白月笙也立即来到蓝漓身边,瞧着那一摊的血迹皱眉。

蓝漓道:“没,我过去一趟,这里……”她看了看那几个已经被擒获的青衣人,“你自己小心。”

“嗯。”

白笛咬着下唇,没想很久,也大步追着蓝漓而去。

不远处,迟来的陆丹衣瞧着那一摊的血迹,神情担忧之中带着几分落寞,几分复杂。

蓝漓和白笛等人将蓝烁送到了离西直门最近的秘书院之中,这里正巧也是蓝烁平素在宫中偶尔办公的时候会停留的地方,虽简单些,一应的东西却是齐全的。

“将人放平了。”

蓝漓让战狂和春蝉将蓝烁放下,亲自上前检查伤口,脸色有些凝重,“好在虽是春日,但这几日天冷,大哥穿的也不那么单薄,这伤口并不太深,只是这段时间都要卧床了。”伤及肺脉,虽不危及性命,但若是调养不好,以后面部的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