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轩靠近白月笙耳畔小声道:“娘亲医术是很好,但是娘亲说过,一个病人以前用的药方什么的,都很重要呢,他给那个叔叔看病那么久,肯定是最了解那叔叔情况的人哦……”
白月笙看了风神医一眼。
风神医立马赔笑,“看在我这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你就让我也回去行不行?”
家轩适时拽了拽白月笙的衣袖。
白月笙冷眼转身没说话,竟是默许了。
风神医大喜过望。
蓝漓真是满脸无奈,不过这样也好,这风神医总算对医治这个病人是有帮助的。
战擒等数名白月笙近身亲随神色莫测,一个个瞪突了眼睛,他们家王爷何时会听别人求情辩解?况且这人还是个五岁稚儿?不过到底也是亲随护卫,愕然压在心底,全部垂下头去。
上了船之后,白月笙冷言:“以后这个人归你负责,时间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做到你说的,我自然也言而有信。”
蓝漓看向那瘦削虚弱的病男子,“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晚些会来看他。”白月笙说罢,转身离去,出仓门的时候看到家轩和彩云在甲板上说话,家轩小跑着到了白月笙跟前,“王爷叔叔,彩云姨说是你救得我,谢谢你。”
“嗯。”
白月笙转身即走。
家轩抿了抿唇。
却在此时白月笙回过身来,“我忽然想下棋了。”
家轩咧嘴笑:“我陪叔叔下棋。”
“嗯。”白月笙应了一声,一大一小就这样消失在了甲板上,徒留彩云一个人瞪眼。
什么情况?刚才明明在说风神医和那些野人不是吗?
就在此时,正屋忽然响起一声嚎叫,比风神医那声有过之而无不及,接着,一个人影飞速窜了出去,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蓝漓正意外是什么人,那人影已经扑向了白月笙,她定睛一看,那人身材魁伟,穿着兽皮,密密麻麻的细长辫子因为他的动作乱舞,竟是想对白月笙动手。
白月笙冷眼扫过,轻身后退的同时飞起一脚,那兽皮男子闷哼了一声,跌在了风神医的边上。
“呸!”风神医哀嚎着爬了起来,吐出一嘴的泥巴,瞪着白月笙骂道:“你个混小子——”
白月笙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病人所在那间屋走去,根本懒得理他。
风神医哇哇大叫:“喂喂喂!你倒是把寒玉给我啊,你这小子怎么说话不算数?白眼狼啊你?!”
回答他的是门板闭合砰的一声。
风神医应声颤了一下,瞪着那门板半晌,又呸的吐出一口泥。
蓝漓莞尔。
风神医视线嗖一下落到了蓝漓身上,刀子一样。蓝漓收势不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笑什么笑?牙齿白?”说完扒拉着头发,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骂道:“站着干嘛?还不帮我把这个人弄进去?!”话是对着站在一旁的战擒说的。
战擒忍着笑,却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将那兽皮男子送回来原来的屋子。
这一小小插曲之后,白月笙再也没出那间屋子,食物都是直接送进去,一待就是好几日。
蓝漓还是看完了那堆积如山的关于寒玉的书籍,却没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不过几日服药,小家伙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这岛上属雨林地带,气候有些湿热雨水也多,平素也是无事,三人也曾出去溜达了一圈,这才知道那日上岛的时候看到的影子并非什么飞禽走兽,而是岛上居住的土著,蓝漓有些诧异,并不意外,却是彩云和小家轩瞪大了眼睛,很是惊奇。
“娘亲,那些人好奇怪哦。”
“就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想吃了我们一样。”彩云说完,还配合的打了个哆嗦。
想起风神医屋中那兽皮男子,蓝漓道:“不过是生活环境造就不同的生活习性而已,你们不要胡说。”
“喂喂喂,住手!你们在干嘛?”就在这时,院内忽然响起风神医的呼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