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咱们吃就好了,她们那一桌的东西看着好像比咱们更精致一些。”
钱来福的媳妇钱柳氏瞥了一眼小儿媳妇说道:“胡说什么呢,主子的事你也编排。
想吃得和主子一样?你说笑话啊?
再说,还少你吃的了,刚才那么大一只烧鸡,也没见你少吃。
平时在家,你几回能吃那么大一只鸡,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臭嘴。”
钱来福的小儿媳有些气愤难平,撇了撇嘴又不敢顶嘴。
她这次就不想跟着公婆离开崇安的,若不是自己相公钱旺生是个没本事的,还要靠钱来福养着,她根本不想过来。
她和钱旺生这一跟着公婆离开,家中那四间大瓦房可就都便宜了钱来福的大儿子啦。
也不知道到了那崇阳镇,自己一家会过成什么样?
听说那连个正经的屋子都没有,一切都要重新来过呢。
想想就委屈。
这边,叶清终于吃好了。
“少夫人,饭吃好了,咱们就走吗?”冬菱问道。
叶清想了下说道:“休息半个时辰再走吧,今天天气好,路也好走。
傍晚,能到我堂姐的客栈就可以了。”
“那奴婢,先去给水袋打好水,一会儿路上好喝。”冬云起身说道。
“嗯,你去吧,冬菱我先去结账,还要和客栈掌柜的说说话,一会儿少爷问起,你和他解释一下。”
“我陪您去吧,师父。”周莹起身道。
“不用了,你和她们待着吧,去和果儿她们说说话。”叶清摆摆手。
叶清走到柜台,掏出钱袋对薛月问道:“薛掌柜的,算一算我们花费了多少。”
“你们这么快就吃好了?”薛月抬头问道。
叶清点头,“嗯,不过我们还要在这里休息半个时辰再走,中午的太阳太燥热了。”
钱君宝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好奇宝宝王钧道:“有何不可?
你想,当年华佗还能开颅治病,为何如今就不能开腹救人?
至于缝补伤口用的是特殊的针线,伤口愈合之后,就像是结疤一样,不会再裂开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可惜愚兄没有亲眼所见啊!”
王钧虽然有点怀疑,但是对叶清和钱君宝的医术却是越发佩服起来。
他小的时候,确实有想过当一个大夫的,只不过当他第一次摸医书的时候,就被父亲给阻止了。
王家从前朝开始就世代为官,前朝更是出过一位吏部尚书,所以他父亲绝对不允许他这王家唯一的男丁去学什么医术的。
小时候闹过,结果还把他祖母惹哭了,被父亲关在祠堂里头一整天。
不过,对于医术上的好奇,他一直没有放下。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崇安外城的城门口,王钧也果然如钱君宝预料的那样,和守城的一个小官打了招呼。
于是,守城官对钱君宝他们的马车,盘查很简单迅速。
钱君宝也识趣的悄悄给了守城官一点银子。
和王钧道了别,钱君宝一行人只半刻钟不到就出了城。
午时一到,太阳已经挂在中天,人马都很饥渴。
“时候不早了,找个地方歇一歇。”叶清从车窗探出头道。
说是赶路,但毕竟人多,马车也多。
一行人一路上看看山、看看水,哪里风景不错就停下来欣赏一会儿。
结果走了一个多时辰,也才走出了四十里路。
不过,离着崇阳镇还有七八十里路,傍晚应该能到镇上,再说他们并不进城。
会在叶瑛家的如家客栈安顿下来,倒也不是太赶时间。
脚程慢点也有好处,不怕颠,即使天气热,大伙也没那么难受了。
“还得再走一刻钟,很快就能到新月客栈,咱们在那落脚。”揉着后腰的钱多多说得有气无力。
天气太热,骑马真难受,他也想进马车里了。
不过,这次出来他们没有一个护卫,钱多多要充当护卫,自然不会真的坐进马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