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硬邦邦的话,致使知凉回到公寓,两人都没讲过一个。
陈宪文绅士的拉开车门,知凉下车就想走。
“就这样就走,知凉,我应该不是你的司机。”
“那你想怎么样?”
“过来。”
知凉慢慢踱了回去,然后男人就这样亲了下来。那种带着狠劲的吻,像是惩罚,又像是。
知凉没有反抗,毕竟就算反抗也还是给他亲的。
陈宪文瞧了瞧怀中的女人很乖,不过看上去更像是无动于衷,便提不起兴趣了。
他摸了摸女人的头发道:“明天我过来接你去上班。”
“不用这么麻烦,你家和我家离得很远。”
“那你住我家。这样就不麻烦了。”
“不行。”
“那或者我住你家。”
“我家那么小,怎么能委屈你呢。”
“不委屈。”
夏知凉就那么看着他,忽然失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们之间只有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就什么也不是。
“我没忘。”他说,“知凉,我没忘。”
他那么肯定的告诉她,他没忘。只不过,他还是有那么点奢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