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燕北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乔松,之前他们探讨风尘女子。
燕北觉着,那是一种风情。可乔松告诉她,那种女人多为被金钱蒙蔽内心的人。
现在她觉着,乔松说的很对。眼前这位米菲,沦落不是她本意,可内心已经被蒙蔽。
她已经放不下,这已经得来的奢侈。可燕北也能预计,若是陪人睡了,有了第一次那等于开了口子,未来的米菲只能……
“由奢入俭难,这只是难并非做不到。米菲小姐,关键要看你的心有多坚决。”
“您能详细说说吗?”
“为了现在的生活,你觉着出卖身体值,那么随你。反之如果不值,那么自己去面对。”
燕北知道自己话,说容易做难。一个简单例子,这会乔松抽着红梅优哉游哉。给他一根中华烟,抽着很香。可当他中华烟抽习惯了,在拿起红梅时他会委屈到哭。
同样道理,燕北也没有鄙视、小看米菲。只是讲道理说给她听,最终答案也只能是她决定。
而米菲这时目光,却看向了乔松:“好歹是男人,不给个建议吗?”
“我不是你男人。”
“刚才你上我了。”
“讲理好不好,我裤子都没脱下来。”
乔松觉着好冤枉,这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呢?他还有点庆幸,幸亏刚才没把米菲上了,要不然又得惹一身麻烦事。
但这会燕北也发话了:“乔松,男人果断强于女人。你和米菲…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这时候你该给予建议。”
“昂。”
“乔松先生,拜托了。”
“我觉着自己,好牛逼。”这一会乔松内心中,是有着骄傲之意的。
废话,被大美女恳求决定人生,是他妈男人谁能不骄傲呢?
那么他的建议也很简单:“与其被猪睡,不如吃猪肉。”
“请说详细点。”
“安定下心来,就算吃不起龙虾鲍鱼,最起码还能吃得起猪肉吧!”
“呵!如何安心呢?让我放弃这豪华生活。”
“寻找一个,可以让你安心的理由。”看着米菲说出这句话时候,乔松也知道怎么帮她了。
“徒儿,为什么看着为师笑的如此邪恶?”和乔松之间,越发有老朋友感觉,艺术家也是会说笑的。
“按照规矩,我磕头之前你还不是我师娘。”
“简单,现在就给我磕头。”
“好啊!反正你也要拜我做你酿酒师父,干脆咱俩一起磕头如何?”
“徒儿,你又皮了。”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那他妈叫拜堂而非拜师。燕北知道乔松逗自己,那就玩玩。
随后裹着军大衣的她,也直接走到店中。也抢在乔松之前,坐在唯一的靠椅上。也从怀中,拿出一把紫砂壶。
“燕北你看不起我吗?”
“什么意思?”
“来我这里喝茶,还要自备茶壶?”
“呵呵!这是我亲手所做,本想送你。若是感觉驳你面子,可以不要哦!”
燕北话刚刚完毕,乔松直接伸手夺了过来。开玩笑,不要那就是纯傻逼了。燕北亲手所制紫砂壶,放在市面上至少得好几万呢!
而看着他一脸贪恋,燕北也忍不住提醒:“你要是敢把它卖了,从此你我友尽。”
“哈哈!”
“你笑的好尴尬,莫非你真想卖了?”
“燕北你看这样行不,我叫你一声师娘,你就送我一件作品?”问出这个问题同时,乔松忍不住也在幻想。每天喊上几声,那真就发大财了。
“我感觉当得不是师娘,而是你老婆。”
“……”
“养了一个吃白饭的老公。”今天燕北心情不错,所以玩笑开的也多。
“原来你把我收做徒弟,是另有所图。”
“乔松,你比我变态。”
“谢谢。”
当初乔松说燕北变态时,她也是抱以谢意,这次乔松同样如此。看来变态男、女间,果然拥有灵犀。
“可惜你身边美女太多,不然你不泡我,我都得泡你了。”
“过奖、过奖。”
“那你能告诉我,身为这位漂亮女子是你最新的女伴吗?”说话间,燕北目光也锁定在米菲身上。